赵瑜涵双腿发软,靠着墙壁大口喘息,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李峰看着手臂上诡异抓痕,心底彻底慌神,古墓玉佩、老宅厉鬼接连作祟,事情已然超出常理范畴。
第三章 洛河渡口,阴兵借道拦路
从凶险老宅惊魂脱身,夫妻二人不敢再多停留,立刻驱车返程。途经洛阳洛河古渡口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夜幕漆黑如墨,一轮残月被厚重乌云遮掩,河面漆黑幽深,水波缓缓涌动,翻涌着层层冷光。
洛河贯穿洛阳整座古城,千年河水滔滔流淌,古渡口曾是古时水运要道,战乱年代无数亡魂葬身河水之中,河底沉睡着数不清的尸骨残骸,向来是阴气汇聚之地。
车子行驶到渡口旁沿河公路,前方道路忽然被一股浓重黑雾彻底封锁,黑雾浓稠漆黑,隔绝一切光线,车辆无法继续前行,只能被迫停下。
“前面怎么突然起这么大的雾?根本看不清路。”李峰停下车子,皱眉看向窗外诡异黑雾。
话音刚落,河面上传来整齐沉重的踏步声、铁甲碰撞声、号角呜咽声,低沉苍凉的号角声在河面上空回荡,带着肃杀阴森的古战气息。
赵瑜涵透过车窗望向河面,瞳孔骤然放大,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浑身止不住剧烈颤抖。
漆黑的洛河水面之上,黑雾之中,浩浩荡荡的队伍缓缓前行,正是洛阳民间传说中骇人听闻的阴兵借道。
一排排身着古代残破铠甲的阴兵,身形高大僵硬,面色青灰惨白,双眼空洞无神,手持锈蚀长枪大刀,步伐整齐划一,踏着河面水波稳步前行,脚步落下之处,河水泛起漆黑涟漪,却不会沉入水中。
队伍前方骑着高头大马的阴将,盔甲破损沾满血污,面容模糊狰狞,周身煞气冲天。队伍绵延数百米,一眼望不到尽头,无数阴兵沉默前行,没有人声喧哗,只有铁甲摩擦、踏步轰鸣、号角悲鸣,死寂又惊悚。
阴兵队伍两侧,漂浮着无数残缺亡魂,断臂残肢,面容痛苦扭曲,哀嚎呜咽声响隐隐传来。河风凛冽刺骨,裹挟着浓重的硝烟腐尸气息,透过车窗缝隙钻进车内,冻得车内温度急速下降。
民间自古传言,活人撞见阴兵借道,万万不可直视、不可出声、不可点灯、不可驾车冲撞,一旦惊扰阴兵,便会被阴煞缠上,轻则大病缠身,重则性命不保。
李峰瞬间屏住呼吸,连忙熄灭车辆灯光,紧紧捂住妻子的嘴巴,示意她千万不要出声,两人蜷缩在车内,不敢有丝毫动作,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阴兵队伍缓缓朝着渡口方向行进,距离车辆越来越近,阴森煞气笼罩整辆汽车,车身微微震动,车窗玻璃上缓缓凝结出冰冷白霜。
几名身形矮小的阴兵游魂,察觉到车内活人的气息,缓缓脱离队伍,飘到车窗外侧,空洞的双眼紧紧贴着玻璃,死死窥探车内动静。惨白腐烂的面容紧贴车窗,腐烂皮肉清晰可见,距离两人仅有一层玻璃之隔,惊悚感直击灵魂。
赵瑜涵吓得紧闭双眼,眼泪不受控制滑落,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李峰死死攥紧拳头,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眼睁睁看着阴兵游魂在窗外徘徊打量,随时都有可能冲破车窗闯入车内。
阴兵队伍行进速度缓慢,足足半个时辰,浩浩荡荡的阴兵才全部渡过洛河古渡口,渐渐消失在远方黑雾之中。
随着阴兵彻底离去,浓稠黑雾慢慢散去,河面恢复平静,阴森煞气缓缓消退。车内两人依旧惊魂未定,久久无法平复惶恐心绪。
经历古墓异玉、老宅红衣厉鬼、洛河阴兵借道三件诡异凶事,洛阳古城层层阴森诡秘彻底展露眼前,李峰再也不敢轻视鬼神之说,明白那块邙山古墓玉佩,是招惹所有邪祟的根源。
两人不敢再停留,等道路恢复正常后,立刻发动车子飞速驶离洛河渡口,一心只想尽快回到家中,摆脱接连不断的灵异侵扰。可他们不知道,玉佩沾染的亡魂怨念已然缠死二人,危险依旧步步紧随,真正的地宫凶险,还在暗处静静等候。
第四章 人皮古画,地宫凶煞困身
回到家中,彻夜难眠,屋内邪祟气息愈发浓重,墙壁时不时渗出淡淡黑渍,深夜总能听见地底传来沉闷敲击声。李峰下定决心,次日一早就处理这块招惹祸事的古墓玉佩,可当他来到储藏间打开保险柜时,原本存放玉佩的位置空空如也,玉佩竟然凭空消失不见。
夫妻二人慌忙翻遍全屋,角落、衣柜、床下、天花板缝隙全部仔细查找,始终不见玉佩踪迹,诡异消失的玉佩,让惶恐气氛达到顶峰。
当天午后,赵瑜涵收拾祖辈遗留杂物时,在老宅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