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红衣女鬼怨气太深,根本听不进劝导,身形骤然暴涨,红衣翻飞,黑雾席卷整个客厅。楼道里的异响、哭泣声、脚步声同时爆发,墙面渗出淡淡的暗红色水渍,像鲜血缓缓流淌,空气中的腥甜气息愈发浓重。
她猛地朝着赵萌扑去,显然想要直接勾走赵萌的魂魄。赵萌浑身一颤,眼神愈发空洞,身体不受控制地起身,朝着女鬼缓缓走去,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李峰心急如焚,想要上前拉住妻子,却被一股阴冷的阴气挡住,寸步难行。
关键时刻,老先生抛出三道镇煞黄符,贴在墙面、门口、窗边,手持桃木剑奋力劈出一道金光,直击女鬼周身黑雾。金光与黑雾碰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整栋老洋房剧烈晃动,桌椅自行挪动,杂物纷纷落地。
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向后倒退,红衣虚影变得黯淡几分,空洞的双眼满是怨怒与不甘,死死盯着众人,却不敢再贸然上前。
第六章 破墙渡魂,魔都安魂
趁着女鬼被金光震慑、暂时收敛戾气之际,老先生快速念诵超度经文,清香袅袅升空,白烛烛火渐渐平稳,周遭狂暴的阴风也慢慢平息下来。
“她的尸骨被砌在卧室墙壁夹层,执念依附尸骨不散,不破墙取出遗骨,永远无法彻底超度,阴气也无法散尽。”老先生看向卧室斑驳的墙面,对李峰说道,“必须立刻凿开墙面,取出她的骸骨,好好安葬,立牌超度,化解她的冤怨,才能让你们彻底脱身,往后再也不会被纠缠。”
李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找来工具,在老先生指引下,小心翼翼凿开卧室那面传出哭泣声的墙壁。
青砖一块块被撬开,墙面夹层内积满灰尘与蛛网,一股浓烈的腐土腥气扑面而来。借着灯光望去,夹层深处,赫然躺着一具残缺的白骨,衣物早已腐烂风化,只剩零星残破的红色布料,印证着她当年红衣姨太的身份。白骨脖颈处,还有明显的勒痕印记,历经数十年,依旧清晰可见,透着无尽的悲凉与冤屈。
看到白骨的瞬间,赵萌浑身一震,空洞的眼神渐渐恢复几分神采,周身缠绕的黑雾悄然散去,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像是终于挣脱了无形的束缚。
红衣女鬼的虚影悬浮在墙面旁,望着自己的骸骨,戾气渐渐褪去,空洞的双眼泛起一丝迷茫与悲凉,不再嘶吼,也不再散发害人的怨气。
老先生取出提前备好的木棺,让李峰小心翼翼将骸骨捡拾放入棺中,铺上干净白布,点燃香烛,对着木棺深深行礼,念诵往生经文,为她洗刷冤屈,超度亡魂。
经文声缓缓回荡在老洋房里,阴冷的阴气一点点消散,窗外的风声渐渐平息,楼道里的异响、脚步声、哭泣声彻底消失无踪,整栋老洋房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平静。
红衣女鬼的红衣虚影渐渐变得透明,空洞的双眼有了一丝微弱的光亮,朝着老先生和李峰微微躬身致谢,随后化作一缕青烟,缓缓消散在空气中,数十年的执念与冤怨,终于得以化解,奔赴轮回往生。
随后,老先生带着李峰,将木棺送往郊外安静的山林,选了一处向阳安稳之地,好好安葬,立下简易牌位,叮嘱日后逢年过节可稍加祭拜,不必隆重,只为感念超度之恩,了结因果。
做完这一切,已是破晓时分,天边泛起鱼肚白,魔都的晨雾缓缓散开,黄浦江的微风带着暖意,吹散了深夜所有的阴冷与惊悚。
回到老洋房,往日阴森压抑的气息彻底不见,楼道明亮通透,墙面的霉斑依旧还在,却再也没有刺骨的寒意,卧室墙壁修补完好,安静祥和,再也听不到半点墙内的哭泣与抓挠声。
赵萌的精神日渐恢复,身体也慢慢好转,不再恍惚噩梦,眼底重新有了往日的温柔神采。
第七章 逃离凶宅,魔都余悸
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厉鬼纠缠、超度惊魂,李峰和赵萌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栋民国老洋房里。
当天上午,两人不顾房东失联、房租不退,匆匆收拾好所有行李,果断搬出了这栋藏着百年冤魂的魔都凶宅。离开巷弄的那一刻,两人回头望向那栋矗立在闹市深处的老洋房,依旧斑驳老旧,在晨光里静静伫立,看似平凡无奇,内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血腥过往与惊悚灵异。
谁也想不到,繁华喧嚣的大上海,霓虹掩盖之下,竟藏着这样被时光尘封的凶宅怨魂。老式洋房、诡异电梯、不存在的十三楼、墙中枯骨、红衣厉鬼、夜半泣声、床下窥眼……无数惊悚场景交织,成了两人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阴影。
后来,他们在上海新租了一栋阳光充足、人气旺盛的高层小区,远离了老旧巷弄和阴森老宅。住进新家后,日子回归平静,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诡异异响、人影与阴气。
可每到深秋寒夜,起风下雨之时,赵萌总会下意识想起那栋老洋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