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魔都凶宅
早下班回家,天黑后绝不靠近电梯,只走昏暗的木质楼梯。可诡异的怪事,并没有就此停歇,反而愈发猖狂,直接缠上了两人居住的卧室。

    入睡前,赵萌总能听到墙壁里传来隐隐的哭泣声。

    不是门外、不是楼道,是从卧室紧贴隔壁的墙壁内部传出来的,细细幽幽,时断时续,女人的哭声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怨恨,像是被封在墙里,日夜泣诉。

    起初只有深夜能听到,后来哪怕是傍晚,天色刚暗,墙面就会传来细碎的呜咽,还夹杂着指甲抓挠墙壁的刺耳声响——吱啦、吱啦,一下又一下,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口发闷。

    赵萌不敢靠墙睡,每晚都紧紧挨着李峰,把头蒙在被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喘。李峰也亲自贴在墙壁上听过,那哭声无比清晰,就隔着一层砖墙,近在咫尺,可隔壁根本是空置多年的空房间,积满灰尘,无人居住。

    “墙里……是不是埋了人?”赵萌声音发颤,每次想到这个可能,就浑身发冷。

    李峰也心生寒意,他查过上海老洋房的旧事,民国时期很多老宅出过凶案,有人被害死之后,直接被砌进墙壁、地基之中,冤魂被困,永世不得超生,日夜徘徊泣怨。

    更惊悚的是,卧室的床,也开始出现诡异的异象。

    那是一张老式实木大床,搬进来时自带的,床底阴暗密闭,常年照不到光。有天夜里,赵萌半夜醒来,莫名感觉脚下发凉,像是有视线从床底死死盯着自己。

    她不敢低头,闭着眼往李峰怀里缩,可那种被窥探的感觉愈发强烈,阴冷的气息从床底源源不断冒出来,缠绕在小腿上。她鼓起勇气,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余光往床底瞥去。

    这一眼,险些让她当场昏厥。

    昏暗的床底阴影里,赫然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没有眼白,空洞死寂,直勾勾地盯着床面,盯着她的方向。那双眼睛一动不动,透着刺骨的阴冷,像是蛰伏在黑暗里的恶鬼,随时会爬出来。

    赵萌瞬间浑身僵硬,喉咙发紧,发不出半点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死死攥着李峰的胳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她不敢惊动床底的东西,只能硬生生熬到天边泛白。天一亮,那双诡异的眼睛才悄然消失,床底恢复平静,只留一股淡淡的尸腐味,萦绕不散。

    第二天一早,赵萌把床下的诡异景象告诉李峰。李峰拿着手电筒,蹲下身仔细照向床底,床底积着厚厚的灰尘,没有任何人的脚印,也没有藏身的空间,可灰尘里,却印着一串小小的、赤脚的脚印,脚印纤细,像是女人的,从床底深处一直延伸到床边,清晰无比。

    更吓人的是,床沿的木质边缘,有深深的指甲抓痕,密密麻麻,深浅不一,像是有人被困在床底,拼命想要爬出来。

    李峰看着那些抓痕和诡异的赤脚脚印,只觉得头皮炸裂。明明没有藏身之处,却有眼睛窥探、有脚印留存,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只有阴魂作祟,才能如此诡异。

    两人再也不敢睡那张老式大床,当晚就把床垫搬到客厅,宁可挤在客厅将就,也不愿再踏入卧室半步。可躲得了床底,躲不开整栋老宅的阴气缠绕。

    当晚凌晨三点,整栋楼突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从一楼楼道缓缓往上,一步一步,木质楼梯吱呀作响,清晰地传到四楼客厅。脚步声停在他们家门口,紧接着,墙面开始微微震动,之前的哭泣声陡然变大,夹杂着凄厉的怨吼,整栋老洋房仿佛都在阴气里颤抖。

    窗外的梧桐树叶疯狂拍打窗户,风声呜呜作响,像是无数孤魂在窗外游荡、哀嚎。客厅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闪烁不定,影子在墙面扭曲变形,拉长缩短,宛如鬼魅舞动。

    赵萌吓得蜷缩在沙发角落,捂住耳朵瑟瑟发抖,李峰紧紧抱着她,眼神紧绷,浑身冰冷,第一次生出无处可逃的绝望。

    他们被困在了这栋魔都凶宅里,进不得,退不得,阴魂日夜纠缠,不知何时,就会被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第四章 老宅秘闻,红衣怨魂

    接连半个月被诡异怪事缠绕,李峰和赵萌身心俱疲,精神濒临崩溃。白天不敢在家久留,晚上不敢入睡,满眼都是惊悚的画面,耳边全是异响泣声。两人下定决心,无论损失多少房租,必须立刻搬走。

    可诡异的是,只要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房门就会莫名锁死,钥匙插在锁孔里怎么都拧不动;行李箱会无端倒地,衣物散落一地;窗外会闪过红衣女人的身影,隔着玻璃,空洞的双眼死死盯着他们,透着浓烈的怨气和阻拦。

    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困住他们,不让他们离开这栋老洋房。

    李峰愈发焦急,四处打听这栋老洋房的过往旧事。几经周折,终于从巷弄里一位年过八旬的老街坊口中,得知了老宅尘封多年的恐怖秘闻。

    这栋石库门老洋房,始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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