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利斯泰尔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随后他便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
第二天早上,阿利斯泰尔是被阳光照醒的。雾气已经散去,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温暖而明亮。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卧室里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异常的痕迹,仿佛昨晚的遭遇只是一场噩梦。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那个紫檀木盒子还在,照片也好好地放在里面。他拿起盒子,血玉的触感依旧冰凉,但并没有昨晚那种诡异的电流感。阿利斯泰尔松了口气,心想也许真的是自己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他洗漱完毕后,下楼准备煮一杯咖啡。厨房在一楼西侧,里面的设施有些陈旧,但还能用。他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便决定先去附近的小镇采购一些生活用品。
驱车前往小镇的路上,阿利斯泰尔遇到了一位牵着牧羊犬的老人。老人穿着粗呢外套,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很锐利。看到阿利斯泰尔的车从海德薇庄园的方向开出来,老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年轻人,你是住在海德薇庄园的?”老人拦住了他的车,语气带着一丝警惕。
“是的,我刚搬进去。”阿利斯泰尔降下车窗,微笑着回答。
老人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那地方不吉利啊。”
“不吉利?”阿利斯泰尔心中一动,连忙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人叹了口气,走到车边,低声说道:“那座庄园已经空了几十年了。。据说她在1897年的时候,在庄园里自杀了。”
“自杀?”阿利斯泰尔想起了照片上那个忧郁的女人,“她为什么要自杀?”
“没人知道确切的原因。”老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有人说她是为了爱情,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被家族反对,最后绝望自杀;也有人说,她是被诅咒了。”
“诅咒?”
“是啊,”。据说那块血玉是用活人血浸泡过的,里面附着一个邪恶的灵魂。伊莎贝拉小姐就是因为佩戴了那块血玉,才变得越来越古怪,最后自杀的。”
阿利斯泰尔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了那个紫檀木盒子上的血玉。难道老人说的传家宝,就是那块玉?
“自从伊莎贝拉小姐死后,海德薇庄园就成了凶宅。”老人继续说道,“后来也有几个人租过,但都住不了多久就搬走了,都说在里面看到了鬼,还听到了女人的哭声。有一个年轻的画家,住了不到一个星期,就精神失常了,嘴里一直喊着‘血玉’、‘伊莎贝拉’……”
阿利斯泰尔的脑海里闪过昨晚的情景,那轻柔的脚步声、甜腻的香气、冰冷的指尖,还有伊莎贝拉那张苍白的脸。这一切都不是幻觉,而是真的!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阿利斯泰尔向老人道谢,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他现在有两个选择:立刻搬走,远离这个诡异的庄园;或者留下来,查明真相。作为一名哥特小说作家,他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想知道,伊莎贝拉为什么会自杀?血玉里真的附着邪恶的灵魂吗?
阿利斯泰尔在小镇上采购了生活用品,还特意买了一盏大功率的台灯和一些蜡烛。回到庄园后,他把所有的房间都打扫了一遍,点燃了蜡烛,试图驱散庄园里阴森的氛围。但那股甜腻的香气,却始终萦绕在空气中,挥之不去。
。。”,但民间一直流传着她自杀的说法。
他还发现了一篇关于血玉的记载。据说这块血玉名为“绯色之泪”,是16世纪一位法国炼金术士为当时的贵族炼制的,炼制过程中使用了处女的鲜血和多种邪恶的仪式,因此血玉具有强大的魔力,能够实现佩戴者的愿望,但代价是佩戴者的灵魂会被血玉吞噬。
阿利斯泰尔越来越觉得,伊莎贝拉的死和这块血玉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决定晚上再去卧室看看那个紫檀木盒子,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夜幕再次降临,伦敦又下起了小雨,雾气重新弥漫开来。阿利斯泰尔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芒照亮了桌面上的资料。他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心里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午夜时分,那股甜腻的香气再次变得浓郁起来。阿利斯泰尔屏住呼吸,听到了熟悉的轻柔脚步声,从楼梯方向慢慢靠近。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椅子上,握紧了手里的钢笔。
脚步声停在了卧室门口,随后,伊莎贝拉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白色的长裙,长发披散,脸色苍白如纸,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悲伤。她没有靠近阿利斯泰尔,只是站在房间中央,静静地看着他。
“伊莎贝拉小姐?”阿利斯泰尔鼓起勇气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伊莎贝拉微微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发出轻柔的耳语声。这一次,阿利斯泰尔听懂了,她在说:“救我……血玉……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