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窗外的雨还在下,隐约传来一阵凄厉的风声,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人在低语。
第二天一早,利亚姆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基尔肯尼郡。他开车经过沉默沼时,特意停下了车,看向沼地深处。雾气已经完全消散,阳光洒在泥炭地上,看起来平静而祥和,仿佛昨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可利亚姆知道,那不是噩梦,沼地深处,还藏着无数的秘密和诅咒,而艾拉,永远留在了那里。
他发动汽车,缓缓驶离了沉默沼。后视镜里,沼地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野里。可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还在盯着他的背影,那目光冰冷、怨毒,像是在等待着下一个“挖开”沼地的人。
三个月后,都柏林大学考古系收到了一份匿名包裹,里面装着一块刻着扭曲十字的橡木碎片、一颗发黑的牙齿,还有一份残缺的笔记。笔记上的字迹潦草,最后几行写着:“沉默沼不是遗迹,是监狱。不要靠近,不要挖掘,否则……它会来找你。”
没人知道这份包裹是谁寄来的,也没人知道利亚姆的下落。有人说,他离开了爱尔兰,去了国外;也有人说,他又回到了沉默沼,试图找回艾拉;还有人说,在一个雨夜,有人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沼地边缘,穿着破烂的外套,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基尔肯尼郡的村民们,再也不敢靠近沉默沼。每当有游客问起这片沼地的故事,他们都会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只说一句话:“那里埋着被上帝遗弃的人,别去招惹沼地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