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绣娘之魂
去西跨院找阿鸾,却发现房间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阿鸾的东西都不见了,只有桌上放着一支银簪,正是苏晚娘当年戴的那支。

    沈砚山拿着银簪,想起苏晚娘最后的话,突然老泪纵横。他让人把那幅“游龙戏凤”装裱起来,挂在自己的书房里,每天都要对着绣品坐上好几个时辰。

    从那以后,沈府再也没闹过怪事,只是每到雨天,路过西跨院的人,还能听见梨树下传来低低的苏州小调,声音柔得像水,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寒意。

    有人说,苏晚娘的魂魄终于放下了执念,去了该去的地方;也有人说,她还守在沈府里,看着沈砚山,直到他真正忘了她。

    可只有沈砚山自己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忘。那个穿着月白旗袍的女子,那个在雨夜里投湖的绣娘,那个他欠了一辈子的人,会永远活在他的心里,像那幅“游龙戏凤”一样,永远鲜艳,永远不会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