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被乱枪打死。”艾格尼丝的身影越来越淡,“我被困在这里七十年,只是想知道真相。现在我知道了,他不是故意的。”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胸针的蓝宝石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艾格尼丝的身影化作无数光点,融入了光斑之中。钢琴自动弹奏起《玫瑰人生》,这次没有漏掉任何一个音符。
第二天清晨,李峰发现肖像画变成了一张空白画布,只有画框背面的黄铜牌还在。她把胸针别在领口,走到阁楼的窗前,看着庭院里飘落的枫叶。风里似乎传来女人的歌声,沙哑却温柔,像是在诉说一个跨越七十年的秘密。
后来,有人问起李峰,枫丹白露老宅里是不是真的闹鬼。她总会笑着指向客厅的钢琴:“那里住着一位很优雅的女士,她只是在等一个迟来的道歉。”而每当深秋的月光洒满客厅,钢琴上总会凭空出现一片枫叶,叶脉清晰,仿佛刚刚从树上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