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块碑,又烧了好多纸钱。
从那以后,赵老三再也没见过翠儿。只是每年清明,他都会去山坳看看,坟头的野草被打理得整整齐齐,老槐树下偶尔会放着一束野花,像是有人特意摆在那儿的。
有一次,他赶着驴车经过,看见一个穿蓝布衫的姑娘站在坟前,朝着他笑。他揉了揉眼睛,姑娘就不见了,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槐花香。赵老三笑了笑,甩了甩驴鞭,心里明白,翠儿是真的安息了。
只是他再也没跟人说过这件事——有些恩情,记在心里就好;有些约定,守着就够了。就像那座孤坟旁的老槐树,年复一年地立在那儿,见证着一段未了的牵挂,也守护着一个兑现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