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后就知道了。”杜南沈没解释，毕竟能不能行还不知道。
一群人又好奇地看了会儿，继续忙起自己的。
杜南沈回去时，顺便朝着外面地里看了看，过来帮忙的人已经越来越多。
夜里时，杜南沈问了问卡洛格早上逐鱼部落的事。
卡洛格并不负责带队采摘，但当时他就在警卫室。
“他们去了一百多个人，感觉他们好像有点——”卡洛格琢磨了片刻才想好该用哪个词，“被吓到了。”
杜南沈想象了一下那场景，嘴角抑制不住地勾了勾。
卡洛格有些无奈，“他们好像已经发现铁刀的事。”
杜南沈脸上笑容更甚几分，“那你们有没有跟他们说只要努力，他们也可以拥有？”
“没……”卡洛格摇摇头，“需要我去跟他们说吗？”
“那倒不用，反正迟早都会知道。”杜南沈突然就有些坏心眼，他挺期待艾伦他们知道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卡洛格一眼看穿杜南沈在想些什么，他眼中不由更多出几分笑意。
两天后，杜南沈去了趟工厂。
他到时，他让帮忙一起烧的那东西正好开窑。
“嗯？”拿到东西，杜南沈第一反应是不解，“这些是我之前给你们的那些吗？”
“对。”
“怎么了？”
“烧坏了吗……”
“没坏啊？”
一群人都围过来。
杜南沈手里拿着的是六块三指宽的长方形陶片，陶片顶端的位置有个小孔。
其中四块陶片上分别用两种颜色画了图案，剩下的两块则只是陶片。
杜南沈怀疑地看去。
六块陶片，他分别用带过来的干果和两块矿石三种颜色画了画，但现在用白色矿石画画的陶片上面的图案却消失了。
周围一群人脸上都是茫然。
杜南沈收回视线，“没什么，你们继续忙吧。”
那颜料大概就是禁不住高温。
想想也是，就算有人把他之前做的弄坏了想要做假的替换，也不可能不画图，那太假。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根本用不着这样。
杜南沈拿着陶片往回而去。
他一边走一边琢磨起要选哪个颜色。
这陶片就是他制作出来的工分牌。
之后他准备做成大中小三种，小的代表半天，中的代表一天，最大的则代表十天。
小号和中号平时可以用，做多久的活就拿多少工分牌，每天领取，这样就可以不用担心算错算漏。
等作物收获了，部落的人就可以拿这东西去兑换自己该获得的酬劳。
此外，这东西也可以当成他们部落的货币，拿来和部落换东西。
例如陶和炭。
杜南沈是准备冬天之前给家家户户都做一个大炕分一些炭，以保证所有人都能安全过冬的。
但有些家庭人多，也可能需要更多的炕或者炭，这东西正好就能用上。
此外也还有盐、兽皮、肉之类的。
之前那种用食物去换的方式很多时候其实并不方便。
卡洛格他们和其它部落那套货币系统用不起来，主要是因为没人能保证那些货币的价值，而且大家的食物也没多余到足够它们流通起来。
但他这些不同，他身后有着一整个部落。
最大号的工分牌平时用不到，杜南沈之所以还做它，主要是为了便于储存。
半天和一天的工分牌，存一个月就是一大堆，小号的竹桶估计都装不下，换成十天的更便于储存。
杜南沈回去时，卡洛格正好在家。
杜南沈和他说了这事。
听完，卡洛格拿着那几块陶片稀奇地看了好一会，“听着是挺不错。”
“到时候我准备直接做一套模板出来，这样制作起来会更简单，大小也能更统一。此外我还准备给它们都标注上编码，这样就能防止有人作假。”
烧陶的技术现在就只有他、卡洛格和工厂的人会，但这东西毕竟不难，真的有心还是很容易偷学的。
货币不是其它东西，小心一点更妥当。
002.
“需要我去通知部落的人吗？”卡洛格问。
“暂时不用，等做出来正式开始使用了，我再统一说明。”
卡洛格又看了看那几块牌，把它们放到杜南沈家院子里的石台上。
中午时，杜南沈正准备去隔壁卡洛格家吃饭，一出门就在拐角处看见几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有事？”杜南沈主动过去。
拐角后一共三个人，分别是逐鱼部落的前族长艾伦、祭司埃布尔和护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