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四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尾声……”
金蝉,声音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齐金蝉——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在外面跟人赌命,还嫌我们的麻烦不够多吗?”

    她的声音依旧冷厉,

    却在尾音处微微发颤。

    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个人扛了太多、忍了太久,

    在最不该说话的人面前终于泄出了一缕压抑不住的疲惫与心酸,“邱林断腿,白云大师肉身被毁、本命元神到现在还不知能不能养回来,嵩山二老与苦行师伯重伤退回玉清观,整个玉清观都在为绿袍老祖那两件镇教之宝发愁。所有人都在想着怎么对付那个老毒物,怎么守住慈云寺这一线,怎么撑到正道援军赶到。我忙了一整夜没有合过眼,刚把邱林师弟的断腿接上,回头来找你——你在干什么?你在跟人赌命。你输了,跪在地上哭,让人家逼着自刎。所有人都在拼命,你在添乱。所有人都在扛,你在拿自己的命跟人玩。我不求你能帮忙,但是能别再添乱吗?”

    “姊姊——我知道错了。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跟人赌了,再也不骂他了,再也不不听你的话了。”

    齐金蝉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嚎啕,

    没有颤抖,

    只是无声地流,

    从眼眶里溢出来,

    顺着脸颊往下淌,

    混着脖子上那道血痂渗出的淡红血水,一滴一滴落在脚下的雪地上。

    “不敢?你说过多少次不敢了?如果真不敢,你为什么还敢?”

    齐灵云的追问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你在宋宁手上吃过多少次亏了,你自己数得清吗?母亲跟你说过多少次离他远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招惹他——你哪一次听进去了?现在你说不敢了,方才举着剑让人家自刎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敢?让人家跪下来叫你爷爷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敢?你不是不敢,你是怕了——你是每次都要等到把天捅破了、把命赌输了、把全家都拖下水了,才哭着说不敢。你的不敢,太迟了。”

    “呜呜呜……”

    齐金蝉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

    低着头,任由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雪地上。

    姊姊说的一点没错,

    他每一句话都听见了,

    每一句话都戳在他心头最痛的地方,

    可他没有一个字可以用来反驳。

    齐灵云望着他那副模样,

    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对弟弟不争气的失望,

    有对自己一再替他善后的无奈,

    也有对他今夜所受这场劫难、她终究没能替他挡下的心疼。

    “好了——事已至此,再多说也于事无补。这场教训,你给我好好记住,刻在骨头里。以后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

    伸手将他脖子上那处已经结痂的伤口仔细检视了一遍,

    确认没有大碍后才收回手。

    “姊姊——我一定记住。这辈子都不会忘。”

    齐金蝉用力抹去脸上的眼泪,

    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你们二人随我回玉清观。齐金蝉,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玉清观半步。”

    齐灵云说着便要御剑离去,

    却听朱梅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灵云师姐——我们三人都走了,谁来监视进出慈云寺的邪道妖人?那是我们守了好几天的岗位。”

    朱梅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也带着几分迟疑,像是怕这句话又给齐灵云增加负担。

    “朱梅师妹不必担心。慈云寺如今有绿袍老祖这个靠山坐镇,底气不同以往,一定会肃清周边的眼线。之前智通不敢动我们这些监视者,是因为他怕;如今他连停战协议都撕了,又有绿袍老祖在身后撑腰,不可能再容我们像从前那样轻松盯着他的山门。笑和尚师兄已领了师命接替这一岗位——他有无形剑遁之术在身,纵被发现也能全身而退,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合适。你跟着我辛苦了这些天,该回去歇一歇了。走吧。”

    齐灵云转过身来面对朱梅时,

    脸上已恢复了那份惯常的温和与沉稳。

    “是,灵云师姐。”

    朱梅点了点头,

    不再多问。

    “咻——咻——咻——”

    三道剑光从老槐树下一跃而起,

    划破漫天飞雪,

    在灰白的天光中留下三道短暂而清晰的尾迹。

    赤金、紫红、七彩三色光华交织在一起,

    向着玉清观的方向急速掠去,转眼便消失在了茫茫雪幕深处。

    “簇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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