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二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认输晚了”
。”

    齐金蝉浑身一震。

    朱梅的

    将那份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羞耻与绝望一寸一寸地融化。

    而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了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踏。”

    他迈出了第二步。

    背

    “小檀越,你以为你今天从这里走出去就万事大吉了吗?你大可放心——不必等明天,至多后天,今天这件事便会传遍整个天下,传遍正邪两道。峨眉掌教独子设下赌局逼人赌命,自己输了却赖在女人怀里赖活,连兑现承诺的勇气都没有。你以为这是小事?你以为你回到峨眉还能挺直腰杆做人?用不了几天,这事就会传得比这漫天大雪还要广,比这呼啸北风还要快。五台、华山、滇西、百蛮山、所有跟峨眉有仇的邪道修士都会把这事当作下酒菜。他们会说——‘听说了吗,齐漱溟的儿子,赌输了,躲在女人怀里哭,剑都架到脖子上了,愣是没敢抹下去’。他们会把你编成段子,编成曲儿,编成酒桌茶楼里最下饭的笑话。他们会笑你一辈子。他们会笑你爹堂堂峨眉掌教天下第一剑仙,却养了个狗熊儿子。他们会笑你母亲当年嫁给齐漱溟是瞎了眼看错了人,生的儿子连自己说出口的话都不敢认。他们会笑整个峨眉,笑她也不过如此——门风如此,迟早衰败。到时候……你还有什么脸面对你的同门。”

    “所以……你还是死吧。不然……败坏的是整个峨眉累积千年的名声。我保证……那时你虽然活着,但会比死了更难受。”

    宋宁的毒牙露出獠牙。

    精准地扎进齐金蝉心底最羞耻、最脆弱、最不敢触碰的那块软肉。

    “踏。”

    这一次,他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宋宁——你有完没完!”

    那双泪痕未干的眼眸中翻涌着失望、怨恨、愤怒与不解。

    她不再叫他“小和尚”了——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曾经那个无论何时何地都让她觉得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却像是一个她完全认不出的陌生人。

    为什么可以眼睁睁看着一

    还要逼他再自刎第二次:“你真的非要逼死他不可吗?”

    “朱梅檀越说我逼死他——这话从何说起?”

    宋

    不紧不慢,像是在拆解一道并不复杂的算术题。

    却化作了一片波澜不惊的淡然,“这赌局是他设的,赌注是他定的,剑是他亲手举起来往自己脖子上割的。从始至终,小僧没有碰过他一片衣角,没有替他握过那柄剑。论起来,逼死他的人——是他自己。他当初信誓旦旦地说‘眉毛都不皱一下’,他骂我是孬种,他逼我接下这场赌局。如今他输了,便要赖账,便要让女人替他求情,便要哭着说自己怕死。而我……不过是在替自己讨回一个本该有的公道罢了。”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冷到了极处的清醒,“朱梅檀越,倘若此刻输的人是我,我已经躺在这棵老槐树下,血流干了,身子凉透了,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留。没有人替我求情,没有人替我落泪,更没有人会站出来斥责他心狠手辣。可现在输的人是他,我赢了,我却什么也没有得到。我赢了,却……还要让步。他输了,却……能赖账。我输了要死,赢了却两手空空——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公平?这就是你们正道的规矩?不是弱者就一定是委屈的,朱梅檀越。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我何错之有。而且,这件事里最冤枉的人……不是我吗?”

    朱梅沉默了。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甚至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哀告:“小和尚。这次算我欠你的,行吗?我欠你一条命。我发誓,我发誓一定会把你从慈云寺救出来,一定还你这条命。我朱梅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这次轮到宋宁沉默了。

    他就那样静静地望着朱梅,望着她脸上每一道泪痕,望着她那双盛满了哀求的眼眸。

    没有摇头,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随即明白,这个承诺太虚无缥缈。

    自己真能从慈云寺救他出来么?

    “小和尚,我求求你了……”

    朱梅咬着下唇

    声音断成了碎絮:“齐金蝉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他是峨眉掌教的儿子,他爹是齐漱溟,他死了峨眉必定——”

    “妖僧——你有什么就冲我来!欺负朱梅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这根本不关她的事!”

    将朱梅的话硬生生截断。

    脖子上那道血痂仍在微光中泛着暗红,前襟已染满了血迹。

    他做不到继续沉默了。

    但他不能躲在那个已经替自己求了无数遍情的少女身后继续当缩头乌龟。

    “齐小檀越,小僧如何欺负朱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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