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的?朱梅,你真的找到了金光鼎?!”
齐金蝉猛地转头,
目光灼灼地盯向朱梅,
声音里混杂着绝处逢生的惊喜与不敢置信的急切。
“呃……”
朱梅成了所有视线的焦点。
峨眉同门眼中燃起的希望、珍妮那带着微笑与鼓励的注视,
最后……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抹静立一旁的杏黄僧影,
停留了一瞬。
她确实知道。
那张紧攥在手心、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纸条上,
清楚地写着一个地点——那便是金光鼎的藏身之处。
只要说出来,
眼前的死局便能瞬间破解,师门的耻辱与困境也将烟消云散。
可是……
她怕。
怕那个赠予纸条的人,
会落得和“了一”一样——甚至更惨的下场。
废去修为,永锢黑牢。
这念头让她骨髓发寒。
“朱梅,你到底有没有找到金光鼎?你说话啊!”
齐金蝉见她久久沉默,
忍不住再次催促,语气中已带上了不解与焦虑。
“朱梅师姐,”
珍妮适时开口,
声音清晰,“你刚才不是用【天遁镜】,已经照见金光鼎的藏身之处了吗?难道……你忘了?还是……看错了?”
“我……我……”
朱梅张了张口,
却如鲠在喉。
她像个做错了事、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孩童,
脸上血色褪尽,只剩惶恐与挣扎。
这般异常情态,
引得众人疑窦丛生,
连智通阴鸷的目光也锐利地扫了过来,
带着审视与冰冷的怀疑。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
她再次看向那杏黄身影。
只见对方极轻微、几乎难以察觉地,
对她点了点头。
眼神平静无波,
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拂过,
悄然安抚了她翻腾的心绪——不必担心。
那一刹,
朱梅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终于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抬起了头。
“没错,”
她的声音起初有些发颤,
但随即变得清晰坚定,“我确实找到了金光鼎。”
略一停顿,
她像是为了增加可信度,补充道:
“是用【天遁镜】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