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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动不动,如同扎根于夜色中的一棵孤松。
雨水顺着他清瘦的脸颊轮廓滑落,
浸湿僧袍,
他却恍若未觉。
直到那两道气息完全消失在感知的尽头,
他才几不可察地,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
然后,
他并未立刻离开,
而是蓦然转身,
面向密林深处某个一片漆黑、看似空无一物的方向。
他的目光平静如古井,
却又锐利如穿透迷雾的箭,
仿佛早已洞悉了那里并非只有树木与阴影。
清越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雨幕,
回荡在空旷的林地间,
带着一种了然的笃定与淡淡的诘问:
“林中的朋友,戏已散场,夜雨寒重。你……还要躲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