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编”
    竟带着一丝……

    玩味?

    他目光转向齐金蝉,

    语气平和,

    却抛出了一个让齐金蝉瞬间噎住的反问:

    “小檀越方才,不是信誓旦旦,要以‘天道誓言’为凭,来断是非么?”

    他微微歪头,

    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在认真提议:

    “不如,我们便依小檀越所言,各自就此段叙述,立下誓言,如何?”

    他上前半步,

    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字字敲在齐金蝉心头:

    “若小僧方才所言,关于劝阻十七孝廉之事,有半字虚构造假,甘愿受天道明鉴,立降雷亟,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顿了顿,

    目光灼灼地锁定齐金蝉微微变色的脸,缓缓问道:

    “若小僧所言为真……那么,小檀越你,方才对我‘胡编乱造、蛊惑人心’的指责,便是诬蔑。你又……敢不敢,为你的诬蔑之言,也立下同样的誓言呢?”

    “你……!”

    齐金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将军”弄得一愣,

    小脸顿时憋得通红。

    他方才喊出发誓,

    多半是仗着己方“正义”在身,气势压人,

    才敢与这妖僧玩“对赌天道”。

    此刻被宋宁以其人之道反制,

    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尤其是看到对方那平静却笃定的眼神,心中竟莫名地闪过一丝心虚——

    万一……

    万一这妖僧说的是真的呢?

    “闭嘴,金蝉!”

    就在齐金蝉骑虎难下,

    张口结舌之际,

    齐灵云清冷的声音及时响起,

    带着长姐的威严,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踏!”

    她上前一步,

    将弟弟略显僵硬的身子往后拉了拉,

    然后转向宋宁,仪态端庄地微微欠身:

    “禅师请勿见怪。舍弟年幼,心直口快,言语无状,实非有意冒犯。他一个孩童戏言,岂能当真以天道为誓?还请禅师宽宏,莫要与小孩子一般计较。”

    她这话说得巧妙,

    既打断了可能无法收场的“誓言对峙”,

    又点明了齐金蝉“孩童”身份,

    将方才的冲突定性为“戏言”和“无状”,轻轻揭过。

    宋宁从善如流,

    脸上的玩味之色瞬间收起,

    恢复了一贯的温和谦逊。

    他对着齐灵云合十还礼,语气宽宏大量:

    “女檀越言重了。小僧岂会与小檀越为难?方才也不过是顺着小檀越的话头,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当不得真。”

    他不再看脸色阵红阵白的齐金蝉,

    目光重新变得悠远,

    继续他的叙述,语气却带上了更深沉的感慨:

    “只是,女檀越也知道,世间之理,往往如此。良言劝告,尤其是出自陌生人之口,于那些心高气傲、正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的年轻学子听来,多半如同耳旁之风,拂面即过,留不下半分痕迹。”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浸透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叹息:

    “他们总以为,自己选的路,才是康庄大道;旁人的提醒,不过是庸人自扰,甚至是嫉妒其少年意气。非要等到……一头撞上那冰冷的南墙,头破血流,切身痛了,或许……或许才能稍稍回头,想起当初那逆耳的只言片语。”

    “可惜,很多时候,等到想起时,已然……晚了。”

    他的叹息,

    融在绵绵秋雨里,

    竟让一些年轻的峨眉弟子,

    也心生触动,若有所思。

    “那些孝廉们,”

    宋宁继续道,语气恢复平静,

    “果然未曾将小僧那几句藏头露尾的诗中劝诫放在心上。他们向张老汉讨了碗水喝,稍作歇息,便兴致勃勃地结伴……往慈云寺方向去了。”

    “之后,他们在寺中是上了香便离开,还是流连观赏,亦或是……”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

    “发生了些别的什么事情……小僧便无从得知了。”

    他抬起眼,

    目光清澈地望向苟兰因,

    也望向所有倾听者,语气变得异常慎重:

    “因为小僧当时还在送“粪”,并未跟随他们入寺。且,寺中规矩,香积厨杂役不得随意进入前殿香客区域。故而,关于这十七位孝廉进入慈云寺之后的确切情形,小僧……并未亲眼所见。”

    他微微躬身,

    姿态放低,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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