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杀意,
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以及……一丝淡淡的怜悯?
“刷——!”
紧接着,
更令人心悸的一幕发生了。
也不见她有太大的动作,
只是足尖在坟头荒草上极其轻微地一点。
“嗖!”
“嗖!”
身影如同鬼魅,
两次轻灵的腾挪,
快得只在月光下留下淡淡的残影,
便已跨越了近百步的距离,
轻盈而稳地落在了小路中央,
恰好站在了利亚姆与瘫倒的朴灿国、阿米尔汗之间。
夜风拂动她黑色的衣袂,
身旁悬浮的劣质飞剑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
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成了这片月光、荒坟、鲜血与绝望画面中,
最突兀也最令人心寒的一个组成部分。
空气,
死一般凝固。
只有远处坟岗的瘴气,
仍在无声地翻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