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野人”之剑道
有淡淡的、由光线构成的、生涩古拙的白色符文虚影凭空凝现!

    它们并非刻印在任何实物上,

    而是悬浮于夜空之中,

    随着剑势流转而明灭,散发着微弱却精纯的灵韵。

    每一个符文都复杂难解,

    似乎蕴含着天地至理,又仿佛只是随性而发的剑意留痕。

    它们静静漂浮,

    久久不散,

    如同夜空中短暂盛开的灵性之花,为这崖底月夜平添了无尽神秘。

    时间在剑舞与符文中悄然流逝。

    李清爱全部的心神都已沉浸在那奇妙的共鸣与轨迹描绘之中,

    身体的本能随着“野人”的引导而动,

    几乎忘记了疲惫。

    然而,

    她重伤初愈的躯体终究有其极限。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剧烈的酸软和虚弱感猛地从四肢百骸袭来,

    双腿如同灌铅,

    再也支撑不住,

    娇躯一软,便要向地上瘫倒。

    “好了,今日到此为止。贪多嚼不烂。”

    就在她即将力竭倒地的瞬间,

    “野人”低沉的声音及时响起。

    与此同时,

    那双一直稳固引导的手臂骤然收紧,

    一把将她瘫软的身子稳稳接入怀中,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踏踏踏踏……”

    没有多余的言语,

    他打横将她抱起,

    如同抱起一片轻盈的羽毛,

    转身,

    步伐沉稳地向着栖身的山洞走去。

    “飞剑……不是应该‘飞’起来的吗?”

    李清爱被轻轻放置在铺着厚实干草的石台上后,

    感受着紧身编织衣物被褪去时带来的微凉,

    以及随即覆盖上来的、粘稠而冰凉的药膏触感。

    那双熟悉的大掌正沉稳而均匀地将药膏涂抹在她伤痕初愈的肌肤上,

    力道适中,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医者般的专注。

    为了驱散那份挥之不去的、被如此近距离照料时产生的微妙尴尬,

    她闭着眼睛,

    轻声问出了这个盘旋心中已久的疑惑。

    “我们方才那样……更像是江湖武夫持剑演武,而非……剑仙御剑。”

    她补充道,

    语气里带着困惑与求知。

    “谁告诉你,‘飞剑’二字,便非得是让剑离手飞去,才算正道?”

    “野人”手上的动作并未停顿,

    声音平静地反问,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是江翠师尊。”

    李清爱答道,

    提及这个名字时,语气里仍带着一丝过往的敬畏,

    “她教导我们,驭剑凌空,瞬息千里,取敌首级于万里之外,方是剑仙手段。”

    微微顿了一下后,

    她眸子中露出一丝神往:

    “峨眉掌教妙一真人齐漱溟,便是此道巅峰。”

    “那么,又是谁告诉你,妙一真人齐漱溟……也是‘飞剑’?”

    “野人”继续反问,

    问题像一把精准的钥匙,试图打开被既定认知锁住的思路。

    “也是……江翠师尊。”

    李清爱愣了一下,

    如实回答。

    两次同样的答案,让她隐约感觉到“野人”话中有话。

    “嗯……”

    听到这个名字再次出现,

    “野人”涂抹药膏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那短暂的停滞里似乎蕴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但随即又恢复了流畅。

    药草的清苦气味在洞内弥漫。

    “江翠所言……”

    他终于开始解释,

    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如同将一块块基石投入李清爱认知的深潭:

    “从某个层面看,并无大错。将剑炼化为身外之器,以神念驾驭,翱翔九天,破空裂云,确是剑道一途显化于外的上乘威能,亦是许多修士毕生追求的境界。而那等持剑在手、近身搏杀的武夫手段,相比之下,显得笨拙而局限,被视为下乘,亦在情理之中。”

    他话锋一转,

    如同溪流遇石,转折得自然而深刻:

    “然而,大道之行,往往幽微难测,非表象可尽括。”

    他的手指拂过李清爱脊背一处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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