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察觉到周围那些惊惧、复杂、重新审视的目光。
他用尚且沾染着血迹的手掌,
稳稳地托着那枚白玉印章,
转向脸色依旧残留着震骇、眼神复杂难明的了一,
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恭敬,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
“了一师兄,慧烈执事伤势不轻,还需劳烦师兄着人照料。至于他今日冲撞上官、拒不履职之事,以及我出手惩戒的缘由,稍后我自会亲自向师尊禀明,陈清利害。”
他略一停顿,
将手中的印章轻轻放在了一面前的矮几上,声音清晰:
“现在,可否请师兄……用这戒律堂的印章,为我和德橙,办好这师徒名分的登记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