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努力调整好自己,努力……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似乎觉得女儿只是“一时迷惘”,而非“不可救药”。
弟弟也松了口气。
而一直
极细微地,线条松动了一丝。
将军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立刻百分之百“正确”
而是一个态度上愿意“靠拢”、并且将问题归因于“心理创伤后遗症”这类可控范畴的对象。
在一种微妙的、各取所需的“满意”中结束了。
父母满意于女儿似乎“听进去了”
军官满意于她表达了“努力改正”
甚至……李清爱自己也感到一丝异样的“满意”
说了真话。
沉重的铁门再次隔绝了内外。
只剩下头顶白炽灯永恒的嗡鸣。
目光却不再涣散。
跨越无法计量的空间距离,看到一个模糊却坚定的青衫轮廓。
“谢谢。”
在这里,时间依旧没有意义。
“轰隆——!”
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正式的开门声,猛然响起!
站在门口的,赫然是那位曾在审讯室居中而坐、白发苍苍、不怒自威的高层军人。
而是一队气息更加冷峻、装备
沉默地肃立着,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却带着
“李清爱。”
“将军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