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向了窗外辽远无垠的天空。
而非宣泄情感。
“我不否认,我对她产生了感情。”
房间内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李崇将军的眉头锁得更紧。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没有将‘法海必然入魔’的终极计划提前告知白素贞,选择更稳妥的路径?”
宋宁已然继续。
“原因有两点。”
“第一点,正如你刚刚所推测,我要彻底杀死法海。是为了给白素贞,尤其是给小青,斩断这个延续千年的梦魇,永绝后患。”
“而第二点,”
“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我自己”
让何文西猛地抬起了头,眸子中露出疑惑的神色。
“你是不是想问,凭什么断定杀死法海,就能让小青那看似永远差一点的最后好感度涨上去?”
他的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洞察命运的弧度。
异象突生。
“嗡——”
宋宁的右臂衣袖之下,骤然透出温润而灵动的青色光华!
一道非丝非革、
如同一道守护的灵纹,又似一道无声的烙印。
正是【青索】。
无声地证明着它的来历与归属。
“【青索】是她的伴生法宝,与她的本源紧密相连。只要她和白素贞的生死大敌法海还存在于世,只要那场千年恩怨仍未了结,她就绝不可能将如此重要的本命之物赠予任何人——她必须留着它,作为最后的手段,作为复仇或自保的底牌。”
“唯有法海彻底死亡,恩怨终结,【青索】对她而言,才会从‘必需品’变为‘可赠之物’。”
“所以,我赌的不是她的心会因为感激而瞬间圆满,我赌的是——除掉法海,是解锁她最终赠予的必要条件。我杀法海,既是为她们,也是为拿到这把‘钥匙’。”
听完这番将深沉情感与
李崇将军与何文西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震惊之色。
或许
宋宁的布局竟能如此深刻地锚定在副本人物的行为逻辑与法宝属性之上。
他将“感情”与“算计”
哪一部分又是为了他掌心这截温热的青索。
这不再是简单的“是否动情”
而是一份令人心悸的、将人心与规则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顶级谋算。
映照着三人各异的神情。
落在了面色几度变幻、犹带骇然的何文西脸上。
更像是
“另外——”
仿佛要给接下来的每个字都镀上清晰的边缘。
“不要总是试图,把‘国家大义’的帽子,扣在我头上。”
“或者,更准确地说——不要借着‘国家大义’的名号,来理所应当地要求我牺牲个人利益,或者……必须阉割个人情感。”
“我所做的一切,从根本上说,都是为了‘我自己’。为了实现我的目标,验证我的推演,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如果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纯粹的个人利益与你们所定义的‘国家利益’发生不可调和的根本冲突——”
看
“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至于别人怎么看我——”
那笑容
“我从来,都不在乎。”
余音仿佛还在室内冰冷的地板与墙壁间碰撞。
他没有再看神情彻底僵住、眼中交织着
也没有去看身旁李崇将军那张瞬间褪去血色、写满了复杂震惊与深深忧虑的脸。
闭上了眼睛。
以及两位来访者脑海中回荡的、那番彻底颠覆了他们某些认知的冰冷宣言。
却再也照不进这片陡然降至冰点的房间。
“咳咳……”
李崇将军低低咳嗽了一声。
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勉强荡开了一丝凝滞的空气。
重新化为一种深沉的、带着岁月沉淀的温和。
反而像是透过那些冰冷的话语,看到了更底层的东西。
“宋宁同志,”
“首先,我先向你明确一点:国家,始终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你为龙国所做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功劳’二字所能衡量的范畴。国家所能给予的常规荣誉、待遇、甚至你所能想象的任何‘报酬’,在你带回的文明火种面前,都显得苍白。”
“你带来的,是通往下一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