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病毒母体,不祥之人与天道药人
    “第二起,发生在大秦,东海之滨的‘芝罘城’”

    “该城突发大疫,全城百姓皆染天花,药石罔效。”

    “始皇帝遣首席大方士徐福前往。”

    “徐福抵达后,以方术罗盘推演。”

    “发现疫病源头并非寻常,乃是一只自海外悄然潜入、体内蕴藏着天花本源母体的‘血疫精怪’。”

    “此精怪隐匿于城中水源深处,不断散播疫毒。”

    “徐福率童男童女布下大阵,最终在东海畔将其找出并斩杀。”

    “母体一灭,城中患者身上疫毒如同无根之水,迅速消退,尽数痊愈。”

    听完第二个案例(大秦芝罘城,

    “源头母体……若能寻得此疫病本源,一举斩之,确是治本之法!”

    他立刻开始思索临安府附近是否有类似“海外精怪”

    或者这天花瘟疫是否也是某种“母体”在作祟。

    “若能找到疫病源头,彻底铲除,或许真能解救万民!”

    似乎想讨论如何寻找这“母体”。

    “这个思路很对路,类似于找到病毒源头。但难点在于——如何确定‘母体’是什么?在哪里?徐福有方术罗盘,我们有什么?”

    “而又或者,这次天花瘟疫作祟的并不是病毒母体呢?”

    他默默将这个案例归类为“可用”

    这个治愈天花的方法,比第一个人皇之力现实多了。

    “第三起,发生在西汉,边陲重镇‘朔方城’。

    “其时朔方城天花横行,死者十之七八。”

    “道教茅山派祖师茅盈真人恰云游至此,心生怜悯,出手干预。”

    “他施展先天卜算之术,耗损修为推演天机。”

    “发现此次大疫之起因,竟非天灾,亦非寻常妖邪。”

    “而是源于一个特殊之人——”

    “此人生辰八字乃至阴至煞,命格犯‘十绝孤星’,乃‘行走之灾殃’,其身周自带无形秽气。”

    “所过之处,极易引动地煞,激发疫病。”

    “茅盈真人最终在几十万难民中锁定了此人。”

    “为救一城生灵,真人无奈,只得秉持‘舍一人而救万民’之念,以雷霆手段将其诛杀,斩断其与地煞疫气之勾连。”

    “此人一死,笼罩朔方城的疫病源头被切断,疫情遂得以控制,并逐渐平息。”

    当听到第三个案例(西汉朔方城,茅盈诛杀“不祥人”

    “斩断因果源头?此法……倒也干脆。只是这‘不祥人’该如何界定?若必要……”

    一丝危险的念头在他心中盘旋。

    “因一人之命格便取其性命……此举有伤天和,岂是正道?于心何安?”

    “可是,关乎临安府百万百姓生灵……”

    对此法本能地排斥。

    眸子中露出纠结的神色。

    立刻看向法海。

    果然捕捉到对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厉色。

    “此法凶险,极易被滥用。若有人借此名义行排除异己之事,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目标很可能就是他本人!

    恐怕法海想要宋宁死甚至超过白素贞!

    “吕洞宾别慌,我会保护你的!”

    小青顿时秀眉竖立。

    突然想起自己打不过法海,赶紧补充道:“法海要敢杀你,我便和他拼命!”

    “第四起,发生在三国鼎立时期,东吴属地‘鄱阳城’。

    黎山老母开始说治愈“天花”

    “鄱阳城爆发天花,吴主孙权求助异人左慈。”

    “左慈至鄱阳,观星象、察地气,发现此城疫情虽猛,却有一线生机暗藏。”

    “他推算出,城中有一名八岁女童,其命格独特,乃‘天道眷顾之药人’。”

    “其身负大气运,其血肉魂魄中,竟天然蕴含着能克制天花疫毒的灵性精华。”

    “然此灵性唯有在其生命凋零、血肉与灵魂经由特定丹法炼制时,方能彻底激发,化作救治万民的丹药。”

    “左慈内心挣扎,最终将此天机告知全城。”

    “为救父母亲人、满城百姓,那女童自愿献祭。”

    “左慈以其血肉魂魄为引,辅以百草精华,开炉炼制‘渡厄灵丹’。”

    “丹成之日,满城异香,患者服之即愈。”

    “此法……唉,虽救一城,然牺牲无辜,实乃无奈之下下策,有伤天和。”

    当听到第四个案例(三国鄱阳城,左慈以“药人”

    低声自语:“竟有‘天道药人’存在?牺牲一人而救苍生……若真能寻得,倒也算是她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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