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淅。
“并且,按照你们的说法,我也被迷晕了。难道我做完这一切,不选择逃跑,反而要给自己也来上一份迷药,然后躺在现场等着你们来抓我吗?”
这一连串的反问,如同一记记重拳,打在了对方的逻辑软肋上。
刘警官被问得一时语塞,脸颊涨红,随即强行辩解。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故意制造自己也被迷晕的假象,来脱罪!”
“小刘!”
张队抬手制止了她,目光重新落在林辰身上。
“我们会对那个包装物进行化验。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进行血液样本的提取。”
林辰平静地伸出了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臂,任由一旁的护士上前操作。
他没有停止自己的思考,反而主动抛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回忆了自己昏迷前听到的那句话。
“警官,在我彻底昏迷前,绑架我们的人很奇怪地问了我一句‘你怎么还没发作’。”
“这句话,至少能证明两点。”
“第一,我和楚总,都是被第三方下药的受害者。”
“第二,我中的药,或者说我的身体反应,和他们预想中的情况并不一样。我建议你们,重点化验一下我和楚总血液里,药物成分的剂量,以及代谢残留的差异。”
他这番话,条理清淅,逻辑缜密,完全不象一个刚刚脱离危险、惊魂未定的受害者,更不象一个罪行败露、垂死挣扎的嫌犯。
张队听到这番话,正准备转身的动作明显一顿。
他看向林辰的目光,第一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眼前这个年轻人,冷静、清醒得有些可怕。
他示意一旁的刘警官。
“把他的话,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
刘警官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队长的命令,只能不情不愿地拿出记录本。
就在此时!
“砰”的一声!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楚湘南带着一名神情冷峻、西装革履的中年律师,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与恨意,径直走到张队面前。
他身后的律师立刻递上一份文档,用一种冰冷而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张队,我们楚总的伤情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
“报告显示,楚总确实有被侵犯的痕迹,并且……”
律师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病床上的林辰。
“我们已经成功提取到了对方的DNA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