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梯出来,她见走廊的灯亮着,以为是刚刚有邻居回来。
谁知当她走过拐角,就看到她家门边等着个人。
陆景寒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他双手抄在裤兜,懒洋洋地倚在门边。
看到她回来,他先开口,嗓音有些懒,“回来了?”
钟萤不自觉地顿在原地,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她走到陆景寒面前,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来了?”
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是大半个月前。
她以为她当时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毕竟陆景寒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可见对她失望透顶。
可她没想到会再见到陆景寒,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
她看着陆景寒,心下疑惑意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陆景寒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双手抄兜,散漫地靠在门边看她。
他看她的目光很深,像是要透过她看清些什么。
钟萤被陆景寒这种直白的、打量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有一种秘密要被看穿的感觉。
她按下心中思绪,迎上陆景寒的目光,忍不住问:“你看什么?”
陆景寒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勾唇笑了笑。
修长的食指在手边的门上轻敲了下,看着她道:“我等你半天了,大过年的,你是不是该请我进屋喝杯热茶?”
钟萤不知道陆景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现在到底还在寒冬,晚上温度低,走廊上很冷。
想到陆景寒前阵子重感冒的事,她也不放心让陆景寒一直待在外面,便低头从包里摸出钥匙,把门打开。
门打开后,她率先走进去,抬手把灯打开。
陆景寒也跟着进屋,把门关上。
钟萤一边换拖鞋,一边道:“还是没男士拖鞋,你直接进来吧。”
她说罢就准备进屋,谁知下一秒手腕就被温热的大掌拉住。
她惊异,转头看向陆景寒。
陆景寒唇边似有若无地勾着几分笑意,他没松开她的手腕,反倒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个东西来。
当陆景寒把那张纸条递到她面前时,钟萤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陆景寒唇边的笑更深了几分,看着她,“解释一下,嗯?”
钟萤不自觉地抿唇,抬头看他,“你跟踪我?”
陆景寒道:“没那么闲,不过早上陪我妈去九华寺上香,正好看到你在挂香包。”
钟萤有些不悦,蹙眉看着陆景寒,“你为什么随便拆别人的祈福香包?”
陆景寒微笑看她,“我不看,怎么知道原来你这么放不下我?大年初一就为我祈福呢?”
钟萤道:“你想多了,不过是因为我曾经伤害过你,良心不安罢了。”
“是吗?”陆景寒唇边笑意未散,看着她道:“既然你这么良心不安,与其去挂什么祈福香包,不如现实点,补偿我一下。”
钟萤看着陆景寒眼里的笑意,总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
她警惕地看他,问道:“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很简单,”陆景寒眼底笑意浅浅,看她的眼神像在诱她犯罪,一字一字清楚地说:“跟我在一起。”
钟萤想也没想,“除了这个。”
她不想再跟陆景寒纠缠,她很怕,怕自己将来会舍不得放手。
陆景寒显然猜到了她的答案。
但他已经完全不在意,当看到钟萤为他挂祈福香包的那一刻,笼罩在他心里三年的阴霾就如雾般散去了。
他看着她,说:“你不是希望我平安健康吗?坦白说,因为你,我已经三年没有睡过一场整觉,你既然想补偿我,别去挂什么没用的祈福香包,实际点阿萤,用你自己来补偿我。”
钟萤抿住唇。
她看着陆景寒,迟迟没有说话。
陆景寒看她的眼底却带着笑意,嗓音低磁撩人,继续诱惑她,“怎么样阿萤?回到我身边?反正你现在单身,与其选别的男人,不如选我,至少跟我在一起,我不会亏待你。”
钟萤看了眼陆景寒,问道:“什么意思?陆总,你想包养我吗?”
陆景寒微微挑了下眉。
他看了钟萤几秒,而后淡笑了笑,说:“你愿意这么想,也行。”
钟萤沉默了很久。
她心底挣扎,但看着陆景寒的脸,看到他近在迟尺,她那本就不太坚定的意志力开始动摇。
她思念陆景寒太久了,久到这三年,像过了漫长的三个世纪。
而陆景寒又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她,撩拨得她的意志力越来越不坚定。
她盯着陆景寒看。
半晌,她说:“一个月。”
她允许自己放纵一个月。
她的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