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背后的空间不大,像是专门用来放这几口棺材的,姜诩没有探查到什么其他的信息,便离开了暗室。
他又想起阮贺所说的审判长每晚都会来旧教堂,审判长为什么每晚都要来,是旧教堂里藏着什么东西吗?
他一边想一边走出忏悔室,却又看到卡牌发出的警示:[警告:审判官正在向你靠近]
他在走廊朝着门口看去,一名身穿黑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走进教堂,他先是环顾了一周,又好像朝他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姜诩连忙就近打开一扇门躲了进去,这间屋子看起来尘封已久,书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唯独一张橡木书桌看起来似乎干净一点。
看起来是一间书房,但是书架上基本都已经清空了,姜诩又走到书桌跟前,轻手轻脚的拉开抽屉,一本暗红色封皮的笔记本静静躺在那里,皮质封面上用烫金印着一个模糊的图案,像是十字架与新月交织。
笔记的主人似乎是以前教堂的圣职人员,姜诩将笔记本揣进衣兜,打算先离开这里,但是不知道那人走了没有。
他小心翼翼的将门拉开一条缝,那人看起来似乎是走了。
姜诩蹑手蹑脚的走出去,却见那人并没走,而是坐在中殿后排的椅子上,由于中殿视野开阔,当他看到那人的时候,他自己也被看到了。
只是……“学长?”姜诩惊讶,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能碰到熟人?
那人见到他也是一脸惊讶又惊喜:“小姜?你怎么也进来了?”
“唉。”姜诩叹了口气:“想做点见义勇为的好人好事结果把自己搭进来了。”姜诩简单解释了经过。
“小姜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心地善良呢。”戚珩轻笑一声,又打量了一番姜诩的装束:“小姜是镇民?”
姜诩有点纠结,学长看起来是审判官,他要是随意暴露自己是女巫可能陷入危险,可学长的话,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吧?而且照刚刚的三人所说,等到审判集会,他的身份也是会暴露的。
姜诩思虑一会还是透露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女巫。”他直视着戚珩的眼睛:“学长会把我抓起来吗?”
“怎么会?”戚珩没有避开姜诩的视线,冲他露出一抹熟悉而温柔的笑容:“学长肯定会保护小姜的呀。”
姜诩听到这话走到戚珩身旁坐了下来,其它地方都有灰,只有戚珩这一块是干净的,好像是本来就在等人一样。
姜诩从兜里掏出那瓶蓝色的解药递给戚珩:“这是女巫的解药。”原本是打算下次碰到阮贺的时候送给阮贺的,但是既然碰到学长了,还是将解药送给学长吧。
戚珩没有客气,将解药接过,又注意到了姜诩手上的戒指:“小姜加入‘渡鸦’了?”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紧绷。
“学长知道渡鸦?”
“略有耳闻,他们的首领是个很有手段的人,我听说过他。”戚珩盯着姜诩手上的戒指:“他也在这个副本?”
姜诩有些惊讶,他这个学长感觉有点深藏不露啊,虽然没有明说,但对方肯定也知道这是他的第一个副本了,只是他这个戒指有什么特殊的吗?学长能通过戒指看出来傅临也在这个副本。
戚珩没有解释,只是说:“可惜学长是权杖卡牌,没办法和小姜一起呢。”说完轻叹了一口气,手指抚过胸前的十字架。
“学长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来了也没有进去找什么,就这么坐在这里。
“自然是发现了一些线索呀。”戚珩注视着教堂前方正中心的女神像,神色不明:“而且刚进来,就发现原来已经有人来了呢,能在这里碰到小姜真是又开心又担心啊。”
姜诩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象征着爱与美的女神伫立在穹顶之下,高大而灰败。
算了,学长老谜语人了,明天拉着新头头来这里再看一遍叭。
“时间也不早了。”姜诩起身,“学长要一起去审判集会吗?”
戚珩摇头,拒绝了同行,说自己还要在这里再探查一下,姜诩没有再邀请,只是走了出去先回家。
虽然很不想穿裙子,但还是得换回自己的初始套装小裙子。
他站在镜前,慢条斯理的换上那套裙装,脑中不断闪过今天获得的线索,这个副本,真的是阵营对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