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开口,声音带着轻佻的笑意,“我还以为你被审判官抓去烧了呢。”
姜诩没接话,只是拉开椅子坐下,傅临则站在他身后,姿态随意,却隐隐带着防备。
“不自我介绍一下?”苏茵茵看向姜诩。
“我叫姜诩,和你们一样是女巫。”姜诩从善如流的报上自己的名字,用了伪音,既然都穿了裙子了,也不想被人看出来自己的真实身份。
至于其他的也不用多说什么,这里的人都会默认这个副本没有新玩家:“你们呢?”
“夏桃。”
“我叫苏茵茵。”
“何净秋。”
“这位是?”苏茵茵眯起眼,目光锁定傅临。
“镇民,来结盟的。”他简短地自我介绍。
夏桃轻笑一声,银币在指间翻转:“哦?从规则上来看,镇民选择审判官更有利吧?堂堂‘渡鸦’的傅临,怎么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这位小女巫,你们的同伴。”傅临一把搂住姜诩的肩膀:“是我的未婚妻,既然刚好进了同一个副本,那我总要保护好她吧。”
三人闻言明显一怔,烛光映照下,夏桃手中的银币“叮”地一声掉落在木桌上,骨碌碌滚到姜诩面前:“未婚妻?倒是从没听说过你居然有未婚妻了?”
苏茵茵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所以你是为了她才选择女巫阵营?”
傅临的手依然搭在姜诩肩上,指节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衣料:“不然呢?我看起来很像是会为了正义感站队的人吗?”
姜诩强忍着把那只手甩开的冲动,脸上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他能感觉到三道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尤其是夏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算了,私事我们不管。”夏桃终于收回目光,将银币重新拾起,“说正事,你们知道审判官有哪些人吗?”
姜诩摇了摇头:“不太清楚。”
何净秋翻开笔记本,推了推眼镜:“按游戏规则来说,三方势力各四人,目前我们已知的有两名审判官,徐原和刘沫沫,都是持有权杖卡牌的,我们一致认为审判官应该都是持权杖卡牌。还有一名镇民,手持星币卡牌的周子澄,镇民的属性应该比较复杂。”
说完又看向姜诩:“对了,你是哪个属性的牌?”
姜诩朝傅临一指:“和他一样。”
何净秋点点头:“那看来只有审判官属性是一致的。”
“这是关于人员这方面的,说说你们知道的情报。”
“我从黑鸦酒馆打探到了一些关于审判官的情报。”傅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摊开在桌上。上面标注了审判官近几日的行动路线,以及几个关键地点——旧教堂、审判所地牢、镇长宅邸。
“审判官每晚都会在旧教堂举行仪式,声称‘净化’能遏制瘟疫。”傅临点了点地图,“但实际上,他们是在用女巫的血喂养某种东西。”
夏桃挑眉:“什么东西?”
“不清楚。”傅临摇头,“但每次仪式后,镇上的瘟疫就会加重。”
何净秋低声喃喃:“所以他们才是瘟疫的源头?”
“很有可能。”傅临看了一眼姜诩,又对她们说:“不过,这只是我手中的情报,姜诩手中的情报就需要你们拿其他的来换了。”
夏桃率先开口:“我们在旧教堂发现了一些东西。”她压低声音,“忏悔室后面的暗门里,藏着七口棺材。”
苏茵茵接过话头:“每口棺材上都刻着名字,其中六口已经钉死了。第七口……”她顿了顿,“上面刻的是‘罪人’。”
姜诩心头一紧:"你们打开看了吗?"
“只撬开了一条缝。”夏桃的银币突然停在指尖,“里面装满了黑色粉末,闻起来像烧焦的骨头。”
何净秋快速在账簿上画着什么:“更诡异的是,每口棺材对应着教堂彩窗上的一个符号,但是彩窗上还有最后一个图案没有找到对应的棺材。”她将画好的符号推到众人面前:“你们看。”
姜诩看到符号瞳孔骤缩:“这是?!”
“没错,命运之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