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我们这是去哪里?”罗金在副驾驶,目光到处看,很是兴奋。
他刚刚搜索了一下,知道了这辆车的价格后,心里简直不要太激动。
跟着陈哥混,绝对没毛病。
这个在农场工作的机会,他罗金必须把握住!
“去找你的同事,我农场里还缺几个人。”陈东回道,他下一个准备去找的,是远近闻名的守村人。
也是陈东同龄的人,名叫曹鑫,天生脑子有些不太好使,但是做事情很认真。
虽然智商不太够用,但心思很单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吃苦耐劳,从小帮着家里面干农活长大的,长的也够壮实。
以后农场里一些比较简单,但是需要劳力的事情,可以交给他来做。
最主要的是,这家伙从小到大对陈东就很不错,一声声“陈哥”喊得很亲热。
所以农场缺人,陈东就想到了他。
车子一路行驶,已经离开了镇子边缘。
曹鑫的家其实并不在镇子里,而是远离镇子的两公里外的山上。
那里也就他们一家人住。
说是一家人,其实就曹鑫跟他爸爸两个人而已。
在围绕着山体绕了几圈之后,陈东的车停在了半山腰的平地上,一栋一层平房面前。
墙体没有任何粉刷或者瓷砖,就是毛胚,大门也没有上漆,也没有什么样式,就是将木板订在一起,上了门把手跟螺栓。
外面用木架子跟塑料膜搭了个简易的灶房,旁边摞了一堆干柴。
厕所也只是个木板围起来的旱厕,在平房的后面。
陈东落车,去到大门前敲了敲,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不过也正常,现在这个时间段,父子俩应该在地里干活呢。
院子里还有只被栓住的土狗,此时见到陈东来了,甩着尾巴,眼睛眯起来,鬼迷日眼的样子朝着陈东靠近。
“你还认识我呢?”陈东笑着揉了揉狗头,狗子立马热情地扑上来就要用舌头舔陈东的脸,好在他立马站起身躲了过去。
罗金也落车来,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对于这种居住环境还是有些好奇的。
这就是标准的低保户,家庭情况很贫困,陈东决定让曹鑫去农场工作,也有这部分的考量。
想让这两父子的日子过好一些。
眼看这个日头,恐怕稍微点时间,父子俩不会从地里回来。
正好陈东也知道他们家的地在山里那片地方,于是乎就朝罗金道:“我准备去找他们,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一起去?”
“当然跟陈哥一起去。”罗金毫不尤豫地答应,现在他可得把陈东看紧了,这可是他的贵人,不能有任何闪失,需要保护好。
以后他就是陈哥马前卒。
两个人没有开车,农村的土地里也没有可以供给汽车开动的道路,只有肩膀宽的土路田坎路。
山坳里。
两家人正在发生口角。
“三伯,你再挖,我家的土地都没得了,全部都掉到你家地里去了!”
身材又胖又壮,长的黝黑,面容憨厚,如同树墩子一样的曹鑫眼圈都红了,对着下面那块土上站着的一对中年夫妇道。
旁边的曹父一个劲地抽旱烟,只是握着锄头柄的手在用力,微微颤斗。
下面那块土地,是他三弟的。
两块地链接在一起,只是一高一低,有个两米的落差。
原本上面那块地就不大,顶多也就是两三米宽,是块长条形的土地。
下方要是再用锄头挖两块地之间的土壁,那么上面那块土的面积只会越来越少,都垮塌到下面去了。
事实上,曹鑫的三伯以及三伯娘这些年来没有少挖。
此消彼长,曹鑫家这块地越来越窄,他三伯家那块下面的地越来越宽。
就在刚才,曹三伯甚至当着父子俩的面都在对着土壁挖,毫不避讳,相当过分。
“你这娃儿瞎说啥子,我哪点挖你家地了?”曹德明被曹鑫这样说,顿时就不乐意了,指着上面的曹鑫吼道,仿佛他才是占理的那一方。
“刚刚你还在挖,你们都欺负我们,你不是我三伯!”曹鑫声音瓮声瓮气,只有七八岁孩子的智商水平,急了也只会哭,用打满补丁的衣袖抹眼泪,吭哧吭哧。
其实曹德明说的没错,他确实没有挖曹鑫家的地,但是挖了土坎,上面那块地就会顺着土坎掉下去,效果是一样的。
“德贤,你看哈你家曹鑫,说的是哪样话?”曹德明的老婆李春兰身材有些胖,穿着贴身的体恤,如同裹了两圈轮胎在腰上,两根大象腿通天彻地,体格很大。
此时她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