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过,洪武年间到现在的百姓税赋怎么样了?”
他顿了顿,环视殿中。
作为户部尚书,他早就按朱明的吩咐,把洪武年间到天启五年的田赋粮税仔仔细细统计了一遍。
结果差点没把他吓死,不仅没有增长,还有持续下降的空间。
“洪武年间,全国最高税粮折银九百万两。天启五年呢?太仓岁入约七百零六万两!”
他竖起手指,声音如铁。
“如何?诸位的圣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要不,我再给你们算算?”
东林文官们一时语塞,面红耳赤,但还是有人壮着胆子嘟囔:“诸年灾害频发,朝中有乱臣贼子作恶,导致……”
接着,又有人从东林党的高风亮节谈到为官的人文风骨,证明税收多少跟他们没关系!
那是天子失德、阉党作乱降下的天罚。
“你们阉党就会摆弄是非!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
“擦了个去!存之他们这么勇敢的吗?”,一旁看戏的沉有容,听得冷汗直流。
他虽然不在朝堂上,但今天一看,现在东林党这些人真是嘴强王者,什么都敢说,什么帽子都敢扣。
作为一个常年在外的边军水师将领,七十岁的老将哪里见过朝堂这种大场面?
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
孙承宗坐在一旁,朝沉有容递了个眼神:“你看,这就是东林党的言官,空谈误国。”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