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封印‘潮汐编织者’！没有他，这个世界早就——”

    “早就怎样？”李长老冷冷打断，“没有他，也会有别人顶上。监察部不缺牺牲者。但规矩就是规矩，程序正义不容践踏。”

    “你——！”飞哥脸色铁青。

    “够了。”沈鹤亭终于加重了语气，制止了这场争吵。他看向李长老，目光带着警告；又看向飞哥，神色稍缓。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林逸的提议——为期三个月的考察交流，予以通过。其他事项，日后另行讨论。”

    他站起身，深深看了林逸一眼，转身离开。

    其他长老也纷纷起身，鱼贯而出。李长老经过林逸身边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道：“年轻人，理想可以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你最好记住——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

    林逸没有看他，只是淡淡道：“我从没这么认为。”

    李长老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方远志经过时，拍了拍林逸的肩膀，轻声道：“别灰心。李长老是保守派，但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太害怕变化了。”

    林逸点了点头。

    会议大厅里很快就空了，只剩下林逸、秦岳和飞哥。

    秦岳依旧坐在主位，没有动。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三个月，比你预期的长。但比我预期的短。李长老他们原本想拖一年。”

    林逸苦笑：“一年？那什么都凉了。”

    秦岳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我会尽力。在考察团里安插自己人，确保你们那边不受干扰。”

    林逸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飞哥靠在桌边，重新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妈的，开个会比打一架还累。林逸，你确定要继续？这帮老顽固，能把你气死。”

    林逸松开秦岳的手，转身望向窗外。

    光门依旧悬浮在霜语峰的天空中，稳定而柔和。

    “飞哥，”他说，“我不是为了他们。我是为了那些愿意相信的人。”

    他顿了顿，眼中映出那道光芒：“老院长，莉娅娜老师，阿诚，阿月，龙渊，风铃子，鼠宝……还有你和秦岳。这么多人都愿意把命交给我，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飞哥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行吧。老子这辈子就是操心的命。”

    他拍了拍林逸的肩膀，大步走了出去。

    秦岳也离开了。

    林逸独自站在空旷的会议大厅里，阳光透过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转身，走出这扇门。

    门外，走廊里，沈若推着林镇岳的轮椅，静静地等着。龙渊盘踞在轮椅扶手上，风铃子坐在林镇岳肩头，鼠宝趴在阿诚的脚边。

    莉娅娜、莉莉娅、君幽若、李金财，都站在那里。

    没有一个人离开。

    林逸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他说，“回学院。”

    “还有很多事要做。”

    走廊尽头的门打开，光门的辉光映入，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