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烙印的手。
林逸将林镇岳安置在阿月旁边的石床上。秦岳让医疗兵进来检查林镇岳的身体状况。医疗兵简单检查后,脸色凝重。
“严重营养不良,肌肉萎缩,器官功能衰退,还有……长期暴露在高浓度异常能量环境中导致的中度污染。”医疗兵快速汇报,“需要立刻转移到后方医院进行系统治疗,否则……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准备撤离。”秦岳当即下令,“所有人收拾装备,一小时后出发。把林镇岳和阿月一起带上,用最平稳的方式运送。”
林逸站在石床边,看着医疗兵给林镇岳注射营养剂和稳定剂。林镇岳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但依旧微弱。
他走到洞口,掀开兽皮帘子,望向霜语峰方向。
那座巍峨的黑色山峰,依旧笼罩在冰雾旋涡中。但他知道,“门”深处的变化已经发生。源晶母体被激活,能量屏障暂时压制了“编织者”的侵蚀。但这只是暂时的,真正彻底的封印,还需要更多。
身后传来脚步声。阿诚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壶热水。
“喝点,暖暖身子。”
林逸接过水壶,灌了几口。热流顺着喉咙而下,驱散了部分寒意。
“你父亲的事……打算怎么办?”阿诚问。
林逸沉默了片刻。
“等他醒了,问清楚所有事情。”他的声音平静,“然后,彻底解决‘编织者’的问题。不能再让任何人,承受我们承受过的痛苦。”
阿诚看着他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他说,“认准了的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林逸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也许吧。”
一小时后,撤离车队出发。
三辆突击车,载着所有人,在风雪中驶离了霜语峰。
林逸坐在最后一辆车的车厢里,身边是躺着林镇岳和阿月的担架。阿月已经沉沉睡去,林镇岳也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昏迷。
他看着车窗外的荒原,风雪弥漫,能见度极低。
远处的山脊线上,那几个模糊的黑点依旧在移动,似乎在向霜语峰靠近。
林逸盯着那些黑点,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那些人——那些被“编织者”意志吸引来的“朝圣者”——会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