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出现更大的裂缝。我们的目标,是找到一种方法,既能阻止‘编织者’的侵蚀,又能保持‘门’的基本功能——就像是给一扇被人撬开的锁换上新的钥匙,而不是把整扇门砸烂。”
他看向林逸手中的源晶:“而你,就是那个‘新钥匙’的胚子。你体内的‘逆契’之力,就是锻造这把钥匙的炉火。”
林逸感到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阿月知道这些吗?”他问。
“大部分都知道。”阿诚看向昏迷中的阿月,眼中满是心疼,“她的符文知识比我丰富,石板破译的主力就是她。可惜……她的诅咒越来越严重,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很多细节还没来得及告诉我。”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用兽骨和兽皮制成的简易笔记本,递给林逸:“这是阿月这些年记下的笔记,关于符文、契约、‘门’的能量波动规律、以及她对我们未来行动的一些设想。虽然有些潦草,但或许对你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