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坡冰缝中的‘霜心草’来压制。那地方离‘门’已经很近了,巡猎者的活动非常频繁。小石头不让我去,说他的体型更灵活,跑得更快。”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他去了三天,没有回来。第四天,我出去找他,在冰缝边缘发现了他的……遗物。几块被撕裂的兽皮,还有那把他一直带在身边、从不离身的骨刀。骨刀上……沾着暗红色的、带着契约气息的血迹。他肯定遇到了巡猎者,而且……他伤到了对方。但他没能逃掉。”
洞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油脂灯的火苗轻轻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林逸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小石头,那个总是笑着叫他“逸哥”的男孩,那个在记忆碎片中用力拉着他向前跑的伙伴……以这种方式,永远留在了这片冰原上。
“阿月知道吗?”林逸问。
阿诚摇头:“我没告诉她。她那时候已经陷入深度昏迷,醒来后问起小石头,我只说他去远处巡查了,还没回来。后来……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也就没再问过。也许她猜到了,但她从没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