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锈蚀得更厉害的铁门,虚掩着一条缝隙。那股契约残留的冰冷气息和细碎的刮擦声,以及那模糊的孩童呼唤,正是从门后传来。
他停在门前,将感知提升到极限,小心翼翼地探入门缝。
门后是一个相当大的地下空间,像是一个废弃的储物间或者……实验室?靠墙摆放着一些锈蚀的铁架子和破损的玻璃器皿,地面散落着一些不明材质的碎片和干涸的、暗红色的污渍。而在房间的中央,地面上,用一些暗红色的、与他手中残片同源的碎块,镶嵌、拼凑出了一个直径约两米、比泵房里那个更加完整、线条也更加复杂扭曲的……法阵!
法阵的中心,并非空无一物。那里蜷缩着一团……不断蠕动、变化的、由暗红色泥浆和破碎光影构成的“东西”。它比泵房的“污秽造物”更加凝实,形态也更加接近……一个模糊的、蜷缩着的、孩童的轮廓?细碎的刮擦声,正是从它体内不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