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州?慈心孤儿院?林逸想起了那份档案里的记录。那里,会有更多关于“契约媒介物”和过去的线索吗?
“我明白了。”林逸握紧了拳头,体内的虚弱感依旧存在,但一种更强烈的决心正在升起。逃避和等待没有出路,他必须主动出击,去面对,去寻找。
“另外,”飞哥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古怪,“刚才在现场,除了那个锁定你的‘东西’,我们还捕捉到了另一组极其微弱、但同样古老的‘信息残留波动’。这组波动……似乎和你有关,但性质完全不同,更加……中性,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呼唤’意味。”
“呼唤?”林逸心脏猛地一跳。
“嗯。很微弱,断断续续,像是隔了无数屏障的‘回音’。指向性不明,但隐约指向……北方?或者更准确的方位需要更专业的设备分析。”飞哥看着林逸骤变的脸色,“怎么?你有什么头绪?”
林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记忆碎片中那几个模糊伙伴的呼喊,以及最近偶尔感受到的、遥远微弱的“呼唤”感,告诉了飞哥。这些信息太过私人,也太过缥缈,但他觉得,或许飞哥能从中分析出什么。
飞哥听完,眉头紧锁,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破碎战场……伙伴……被白光吞没……遥远的呼唤……”他喃喃自语,“如果这些记忆碎片是真实的,那么你的过去,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你不仅牵扯到一个危险的‘契约’,还可能卷入过一场……涉及不同势力、甚至不同‘世界’的冲突?那些伙伴……他们还活着?在某个地方呼唤你?”
他猛地抬头,眼神锐利:“林逸,你记住,关于这些伙伴和呼唤的记忆,以及你体内那丝淡金色的‘特质’力量,列为最高机密。对任何人,包括组织内更高层,都不要轻易透露。你身上的谜团太多,价值也太特殊,在弄清楚全部真相之前,知道的人越少,你越安全。”
林逸郑重地点头。他能感觉到飞哥话里的慎重和保护意味。
“好了,你先在这里休息,我会安排人给你送营养剂和稳固灵魂的药物。”飞哥走到门边,“这几天哪儿也别去,好好消化今天的事情,同时尝试着,在不引发印记剧烈波动的前提下,去感受和引导你体内那丝淡金色的力量。有什么异常,立刻叫我。”
说完,他推门离开,留下林逸独自在安全屋内。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通风系统轻微的嗡鸣。
林逸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冰冷低语的“钥匙”,飞哥关于“契约特质”的分析,破碎战场上的呼喊,遥远微弱的呼唤……各种信息交织碰撞。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内心深处,那点微弱的、淡金色的“特质”力量,却在灵魂的虚弱中,如同风中的火种,顽强地、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仿佛在告诉他,他并非孤身一人。
那些遥远的伙伴,那些遗失的记忆,那个冰冷的契约,那座隐藏着真相的东州孤儿院……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危机四伏。
但这一次,他仿佛看到了迷雾深处,几盏微弱的、却异常执着的灯火。
他必须去找到它们。
无论代价如何。
安全屋的日子,像是被塞进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充满消毒水味和能量场嗡鸣的琥珀里。
林逸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这个伪装成杂货铺后院的狭小空间。三餐有人定时送来高能量营养剂和特制的灵魂稳固药剂——味道寡淡,效果却比“蜂巢”的更强,也让人更加昏沉嗜睡。飞哥每天会过来一次,有时带着新的加密档案资料(需要贡献点兑换,但给了林逸内部折扣),有时只是简单检查一下他的恢复情况和灵魂波动,脸色总是沉凝,话也比以前更少。
林逸能感觉到,外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飞哥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身上偶尔会带着一丝极淡的、类似臭氧灼烧后的焦糊味。那个冷峻的女人(后来知道代号“电狐”)和拿仪器的男人(代号“鹰眼”)轮流在外围警戒,神色紧绷。安全屋内的能量屏障始终维持在高强度运转状态,隔绝着一切内外的探测。
旧货市场那惊魂一刻的后续影响,远比他想象的要深远和麻烦。他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高价值高风险资产”,被严密保护,也被严格限制。
但林逸没有浪费这段时间。
身体的恢复在顶级资源的支持下很快完成。灵魂的创伤在稳固药剂和深度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