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流动。
这一次,没有歌声。
只有一片沉重的、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的寂静。
他知道,飞哥说的“处理”窗口期只有二十四小时。这个东西并没有被真正解决。它只是被暂时“静音”了。
而自己,这个侥幸过关的“临时工”,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就是那份传说中的、放弃了五险一金和生死保障的……正式工合同了。
还有,飞哥提到“安全屋”时的语气,让他隐隐觉得,那恐怕不只是个提交报告的地方。
他收回目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跟着前方那个看似随意、却步伐稳定的身影,一步步走出这片被执念和怨念浸透的钢铁坟场。
身后的黑暗,依旧浓郁。
但前方,至少暂时,有了一个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