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慧双修李氏兄弟原是李鳄泪的养子兼手下,作恶多端,何等威风,好不快活,可不料李鳄泪的势力被四大名捕之一的冷血一手搞砸,若不是见风使舵得快,转而投了文张文大人,现在只怕也地位堪忧。
李慧提议带着队伍和囚车一起隐身密林,背着山石坐下,这样万一有敌人来,也可以敌明我暗,易守难攻。
李福则不大同意,他说万一黄金麟回来找不到他们怎么办。
李慧觉得李福的话甚是荒谬。
“怎会找不到?他看不到我们,我们可看得到他呀!”
李福不喜欢李慧一副讥嘲他的神态,也不觉得这个比自己小半个时辰的弟弟比自己强,生气地道:“好,你这样说,待会若是出事,你可负责得起!”
“出事?能出什么事?”
这话不是李福说的,也不是李慧说的,一意识到有外人出现,这对长相相似的双胞胎兄弟也不斗嘴了,他们的手放在剑柄上,一人叫官兵做好准备,一人厉声问道。
“什么人躲躲藏藏的,出来!”
来人轻笑一声,唰地一声反手展开折扇,扇了两下。
“我刚来这里,哪里就扣上了躲躲藏藏的帽子。”
“倒是你们,你们二人又是哪位?戚少商在哪,顾惜朝顾公子又在哪,他大老远派人传信告诉我戚少商有难,此等深情厚意,在下实感荣幸。”
只见此人一袭青衫,文人打扮,容貌秀丽,手持折扇,端得是风流墨客的姿态,只是李福李慧定睛一看对方手上折扇写着什么,这四个大字就将原本文人风流的气质毁了个干净。
扇面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
老子好帅。
一见折扇上的字,再想想江湖传闻,李福李慧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江湖上狂妄的人多如牛毛,天下第一的名头引得无数人心驰神往,然而像神仙难救祝余这般整日里拿个折扇说自己很帅的确实罕见。特别是当他的外貌气质其实在旁人看来并非英武帅气,而是更接近世家公子的风流倜傥,而且眉眼如画,面若好女,不少人都在背后骂他小白脸,嗤笑他那把扇子上的字名不符实,不自量力。
但多数人也只敢背后嚼人舌根子罢了,当面说出口的可没缘分活到现在。
“原来是祝公子远道而来,在下李福。”
“在下李慧。”
李福李慧是双胞胎兄弟,二人心意相通,默契十足,在认出来者身份后边不打算轻举妄动。顾惜朝的帮手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他们跟顾惜朝的手下相处也不是很融洽,但是神仙难救祝余的性格在传言中可不怎么好,常常一言不合就翻脸动手。
拥翠山庄的少庄主李玉函曾以重金请他去庄子上为人看病,祝余去了,不知怎的,他离开时却是怒气冲冲的,没听说他治好了谁,反倒是少庄主李玉函被他下了毒,一连三个月都下不来床。还有人说估计祝难救若不是看在庄主李观鱼的面子上,李玉函早就废了。然而问起祝余究竟为何生气,谁也说不出来缘由,也不关心理由,反正祝难救的性情古怪是出了名的,李玉函无意间哪句话惹恼了他也说不定。
福慧双修他们二人对自己的剑法有自信,但若对付像祝余这样玩毒弄药的可还是有些顾忌。
何况祝难救虽然性格古怪,但承他的情的人有不少,不止是江湖上,朝廷中也有高官权贵奉他为座上宾,福慧双修不敢对他来硬的。
“看来祝公子来晚了一步,戚少商等人先前确实在这附近,不过此人狡险,被他跑掉了,顾公子已经带人去追,他们不在这里。”
“哦?那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看囚车里的犯人吗?这里面如果不是戚少商的话,莫非是与戚少商有关的人?”
他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折扇,一边睨了他们一眼。
李福李慧刚刚接手囚车,也不知道这囚车中被黑布罩住面孔、衣衫碎裂,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血块还是黑布,抑或是肉块的人姓甚名谁。
祝余话音一落,他们看向官兵,官兵立即道:“他是铁手。”
“铁手?”李福李慧吃了一惊。
四大名捕之一的铁手,囚车里的人居然是他!
四大名捕的名头一拿出来,即使这人现在是他们的阶下囚,奄奄一息,满身是伤,李氏兄弟也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一时心惊胆战。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铁手为何在这里,而是怎么打发走祝难救。囚车中人身份明了后,李福和李慧望向祝余。
“祝公子,此人身份已明,是六扇门的铁手,与戚少商并无关系。”
“好吧,看来戚少商确实不在这里。”祝余话音中带着几分可惜。
正当李福李慧觉得可以将祝余就此打发走,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忽然觉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