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有一个相当厉害的东西占据着这具身体,我们这么多年看到的陆观澜,其实都是这个东西。”
“陆观澜在燕都那么多年,她身为陆家大小姐,见过多少正道宗师,可始终无一人看出她身上的异样。苏姑娘,你有天生阴阳眼,可你也没看出她不对是不是?”
“若不是这一次有命蛊反噬她,我们肯定还蒙在鼓里。我真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做到的,但它一定很可怕!”
我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我们现在看到的“陆观澜”早就不是真正的陆观澜了,那陆老太太会不会也……
她是在和陆恕一起去过岜山后才被别的东西上了身,还是说从陆恕认识她的时候起,她就已经不是她了?
我猛地站起身,就要去找陆观山说这件事。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他正站在我身后。
我吓了一大跳,然后赶紧去看他的衣领,却瞧见他已经换了上衣。
陆观山朝我微微挑了下眉,那表情仿佛是说,你刚才答应我去取衣服的,怎么一直没来?
想到他是如何顶着季文舒和张清玄探究的视线走回里屋的,我尴尬的脸都红了,但尴尬只是一瞬间,我赶紧把林晓曼的猜测都告诉了他。
本以为他听后会震惊,却见他的神色始终不变。
我忍不住问,“难道你早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