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就有多高明。
季文舒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怀疑那个邪修制造出了另一个他,一直躲在苏城和富商……白阅生不会是他的徒弟吧?”
陆观山道,“如果黄桂芬在纸人的事上没有撒谎,可能性很大。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短时间内封州县这个小地方出现了两名都会用纸扎术的邪修。”
季文舒的脸色难看起来,“一个还不够,又来一个。”
我问他,“你们局里查到这个白阅生的下落了吗?”
黄桂芬只说白阅生已经不在堂口了,还有周富民也失踪了,我感觉这也不是巧合。
季文舒摇头,“没查到,他一直没用过证件,封州县各地的监控也没拍到过他的脸。”
“用寻常的刑侦手段没查到他,分区的人又用了一些阴阳道上寻人的法子,但他的魂魄气息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隔开了,也找不到人。”
我看着他,“能用季家的搜神术找他吗?”
在寻人这件事上,季家的搜神术是现存法术中最强的,那小子的手段可以隔绝普通的术法,却不一定能挡得住搜神术。
季文舒叹了口气,“难!搜神术必须在一定的距离之内才管用,而且……”
说着他忽然顿住,“你们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这小子也来了老槐村?”
我也就是这个意思,“黄桂芬前两天才见过他,比起离开封州县跑路,他更有可能前往老槐村。就是不知道他又躲在了哪里,要是能把他那个师父也一起找到就好了。”
季文舒眸光闪烁了一阵,忽然道,“放心,都交给我。”
刚说完,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对我道,“你那个妹妹一直看着这边呢。”
我早就注意到苏问灵那鬼鬼祟祟的眼神了,冷笑道,“让她看,反正她听不见我们说什么。”
比起苏问灵,我更好奇的是苏自强。
我们来了都这么久了,他一直都没过来说一句话,像是丢了魂儿似的在那儿站着不动,苏问灵和王淑珍居然也没有担心他的意思。
看来就在这两天,他们一家也发生了什么事。
我打开阴眼,朝苏自强看去。
这一看我发现,他的魂儿根本就不在他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