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终于出声了:“你这么煞费苦心地骗我杀掉他,是因为他真的碍了你们的事吧?”
那女声安静了一瞬,而后又轻轻地笑了起来,“我都说了我是你的前世,哪来的你们?只有我们啊。”
“或者我该叫你,送子娘娘?”
我沉声说道,将早就在手心画好的符一掌拍向肩头。
金光骤然亮起,驱散了黑暗。
那原本似雾又如蛇般缠绕着我身体的东西被符咒拍中,立刻冒起了黑烟,也维持不住幻象了,露出了本相。
只见一截烧黑的木头滚落在地上,木头上海披着块红布,我低头看去,红布上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我的生辰八字在村子里并不是秘密,有心之人很容易就拿得到。
只是能用一截木头做出那般栩栩如生的幻象,连我这种开了阴眼的人都能瞒过去,这可不是一般的邪术能做到的。
那木头上没有刻着人脸五官,连张嘴都没有,此时却发出了人声:
“苏祁安,你究竟是怎么识破我的?”
原本与我声音一致的女声瞬间变得嘶哑苍老,可她的语气却又维持着故作的慈爱和亲切,听上去割裂感极强。
我冷笑了下,“我就没中过你的幻术。”
从在梦里第一眼看到祂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祂是来骗我的。
祂说祂是前世的我,试图用言灵术控制我的情绪,制造出火海和陆迩的假象,编造关于陆观山的那些谎言,都是为了给我下咒。
这种咒术名为控心咒,被下咒后的人平时看不出异样,实则已经被邪神摄了魂,会在关键时刻按照邪神的意愿行事,还会坚定地认为自己这么做都是出于自身的心意。
祂要让我做的事,就是去杀掉陆观山。
这块木头里的女声也不急恼,只是笑着说,“我是披了你的皮,可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啊。”
祂就像一个担心女儿吃亏的妈妈,温柔地担忧着我,“陆观山前世确实害你不浅,你以为他今生为何有如此与众不同的体质?那是因为你的心。”
“因为他前世吃了你的心,这辈子才能百邪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