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冰山,你刚才拉着嫂子出去的时候没看到我给你使眼色吗,也不等等我,我找了你好久!哎哟,嫂子也在这儿啊,我没打扰你们小夫妻俩说私房话吧?”
陆观山抬眸看向他,“你怎么不陪着澜姐?”
季文舒听了噗嗤一笑,“我陪着澜姐?你没看到那院子里都是她的人,我在那儿就是一个外人,不受待见着呢。而且我不是上头派来配合你的吗,大领导,快给我派任务吧,我无聊死了!”
我忍着眉心的痛,有点好奇地看着他。
其实他这个人真的挺怪的,明明男生女相,长了张美若天仙的脸,不说话时也是一身飘飘欲仙的气质,可怎么一开口就这么的……热情奔放?
季文舒发觉了我在看他,还朝我挤眉弄眼。
“如果可能就帮我查到那个炼尸人的藏身之处,我只需要一个地址,先不用出手。”
季文舒挑了下眉,却丝毫没有意外的样子: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放心吧,他再会藏也骗不过我们季家的搜神术。今晚子时一到我就施法,一定查出这只老鼠躲在了哪个阴沟里。”
我在边上听得眼睛一亮,搜神术?
以前只听外婆提到过搜神术的神通,但我还从没亲眼见识过,现在听说季文舒居然会这个,我忍不住就想长个见识,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搜到那个炼尸人的神魂。
但陆观山还在这里,我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总不能当着老公的面要求大晚上的去人家发小的屋里。
可我又不想错过他施法,正当我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开口时,陆观山忽然对季文舒道:
“今晚我要去澜姐那儿,你去我和祁安家里。”
季文舒听后一愣,他看了看我后摸着鼻子道,“啊?这不太好吧。虽说我看着是个美女,但我裙子下面可还是个带把的,这大晚上的我和嫂子孤男寡女……”
陆观山听不下去了,沉声打断他:
“想什么呢?祁安家里还有那个死者的妻女在,村子夜里不太平,我让你去护着她们点。”
季文舒听后恍然点头,“原来是这个意思,明白了领导,保证完成任务!”
看他嬉皮笑脸的,我心里又生出些狐疑来。
外婆说搜神术那可是极难掌握的法术,必须天资上佳又勤于修炼者才能施展得出来,这位看着吊儿郎当的女装大佬真能行吗?
吃完晚饭后,陆观山帮我收拾了碗筷后就出门去了,临走前告诉我可能要很晚才会回来,晚上不用等他。
到了晚上十一点,陆观山仍然没有回来。
也不知道陆观澜到底是为什么事找他,居然聊了几个小时都没聊完,看这架势是要通宵了。
这个时间白荷已经带着女儿朵朵睡下了,我把里屋的床让给了她们母女,又把陆观山住的房间分给了季文舒,自己抱着床褥打算在堂屋打地铺。
就在我也要躺下时,季文舒推开房门伸出个脑袋,“嫂子,不知道你家有没有朱砂,能不能借我一些?”
我一听就知道他这是要使通神术了,站起来道,“有,你要多少?”
他笑了笑,“不多,半钱就够。”
我从药箱子里翻出包在纸里的朱砂,又从厨房拿来碟子,往里面倒了些给他送去。
他的房门微敞着,我看到他在外婆生前留下的梳妆台上铺了红布,还立了面泛黄的铜镜。
这铜镜看着很有些年头,镜背铸着奇怪的兽形,我一时认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兽,但一看便知这是个价值不菲的古董。
我家可没有这样值钱的东西,这铜镜是季文舒从季家带来的。
季文舒瞧见我的视线落在了铜镜上,主动给我介绍:
“这镜子是从某个古代术士的墓里挖出的名器,镜背上的兽是白泽。当年我太爷爷从倒斗的手里花重金买下它,配上我们家祖传的通神术使用有奇效。”
我点头,原来铸的是白泽。
白泽是上古通万物之情的神兽,知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与弱点,还有传闻说祂的眼睛能看清一切邪祟的原貌。
季家用这面白泽镜来使搜神术,等于是在某种程度上利用了白泽的一缕神性,借神兽之眼去搜索邪魂的行踪,自然要比普通铜镜灵验得多。
我把乘着朱砂的碟子递给他后,小声道,“季哥,我跟你商量件事。你施法的时候,我能在边上吗?”
闻言,季文舒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我赶忙道,“我知道我的要求有点冒昧,你就当我没提……”
很多世家门派在施用自家秘法时,都是绝对禁止外人在场的,我也是实在太好奇了,才忍不住问了季文舒一句。
他不愿意让我看也正常,我正要转身却听他道:
“也是巧了,我正想请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