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孩子还小没有记事,但当着她的面说的太细,总感觉不太好。
陆观山在这时走过来,俯身朝着朵朵露出微笑,兴许是他长得好看的缘故,朵朵很快就也对他笑了起来,还伸开手臂要他抱。
“陆教授,这……”
白荷刚要说什么,陆观山却已经动作自然地从她怀里接过了朵朵,语气柔和道:
“没事,我以前带过孩子,朵朵就交给我吧,我带她去院子里玩。”
说罢他就抱着孩子去了外面,白荷错愕地看着他的背影,我也有些意外。
他这样的男人居然还会带孩子?
真没想到啊,陆教授还有这特长。
我看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对白荷道,“白荷姐你先喝点水顺顺气,然后慢慢和我说,从你昨晚最后看到他开始说起。”
白荷开始回忆:
“昨天下午我公公婆婆就去走亲戚了,家里只有我和他。他喝了酒,他每次喝完酒都看我和朵朵不顺眼,拿我当出气筒。”
“以前我都不理他的,他骂一会儿也就完事了。可这次我刚因为嫁妆的事和他吵过,所以他骂得特别狠,还要动手打我,我躲他就追着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就把您留给我的东西贴在了他身上。”
说着白荷看我的眼里浮现出几分感激,“那东西是真的有用,一拍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就变得软绵绵的……”
“但他身子没了力气,嘴里却还在骂我,我就把他推到门外,然后把门锁上了,抱着朵朵睡觉。”
“他在外面骂了会儿就走了,之后我听到了他出门的动静,我也没管他,心里想着他爱去哪儿鬼混就去吧,只要让我和朵朵能睡个安稳觉就行。”
“可是没想到……”
白荷脸色难看,顿住片刻才接着说下去,“他真就一晚上没回来。等第二天有人发现的时候,他就变成我刚才说的那样了。仙姑,你说这会不会……”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望着她道,“白荷姐,你信我吗?”
白荷用力点头,“当然信,是你救了朵朵,还愿意帮我脱离苦海,这个村子就你对我好!”
我认真道,“好,那我告诉你,何志远的死绝对和我留给你的血符没关系,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觉得是你害死了他。”
“那个血符只能用来防身,功效就是让施暴者浑身松软,在短时间内丧失力气,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作用。”
“何志远昨晚试图对你施暴,你选择用唯一的手段进行防身,这无可厚非,只能算是正当防卫。”
“他在醉酒状态下独自离开了家,是有别的人在外面害了他,与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如果你硬要东想西想,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那你就是拎不清,也对不起朵朵。”
“现在朵朵已经失去爸爸了,你这个做妈妈的必须坚强起来。”
我说完后,白荷露出沉思的表情,随后她垂下眼眸:
“是啊,我就是太心软了,所以才一直被他们一家拿捏。他一直打我,就算为了女儿我也必须反抗,所以我没做错什么,这也都是他的命。”
她的语气不算激烈,可我能听出她是真的想通了。
“只是……”
但她还是惴惴不安,“但等我公婆回来,他们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在我身上,他们一定要闹起来的。”
我皱眉,“不是,我没明白,何志远是自己喝醉了酒跑出家门的,他死在外面关你什么事?”
白荷一脸无奈,“可他们不讲理啊!他们只会说是我这个当媳妇的没照顾好他们的宝贝儿子,为什么让喝了酒的人自己出去,这么说都还算轻的!”
“自打我嫁过来之后,我一直本本分分做人,我敢拿性命发誓我一件对不起何志远的事都没做过!”
“可朵朵出生后,他们因为不满意她是个女孩,甚至还……”
白荷面露羞耻,哽咽了片刻后才说下去,“甚至还造谣说我在外面偷汉子,朵朵是和野男人生的,理由是他们老何家的种不可能生出不带把的。”
“我听到后拉着何志远就要去县城的医院做亲子鉴定,这下他们又不肯去了,说花这钱做什么,叫我不要瞎折腾。”
“现在何志远没了,他们更不会放过我的,一定会在村子里到处乱说……”
我听后也想到了这对公婆会说什么。
他们肯定会说白荷是和奸夫合谋杀了何志远,但这就是放屁!
按她描述的死状,何志远整个人都被吸干了血一样,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可这些话说给村民听,他们也未必信。
这些人向来不在乎真相,却把自己无知浅薄的臆测和偏见奉为世间真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