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我只是一个外县嫁来的女人,我夫家却是和村长沾亲带故的,他肯定不会为我说话。”
“就算他嘴上装模作样说两句公道话,又能怎么样呢?转头我回了家,他们只会嫌我家丑外扬给他们丢脸了,我男人也只会打我打得更狠,那笔钱也要不回来。”
“以前我自己挨打就算了,可现在朵朵越来越大了,她已经开始记事了,总让她看到这些算怎么回事?”
“他们对朵朵也不好,我……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和他离婚。”
听到最后这两个字,我顿住了脚步,回过身望着白荷。
白荷的面容狼狈,可她的目光却很坚定。
“我之前想过无数次和他离婚,但也都只是想想。这次不一样,我真的想好了。”
她的眼里闪着光,神色沉静,“他家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嫁妆我也不要了,我只要朵朵。”
“他们嫌弃朵朵是个女孩,骂她是赔钱货。好,那我带朵朵走,以后我自己去打工赚钱养活朵朵,不花他们家一分钱。”
“虽然当单身妈妈很辛苦,但现在的年代不一样了,我就算去送外卖,也总能凭劳动养活自己和孩子。”
“可我就怕……就怕他们不肯放我和朵朵走。”
看到她眼里涌出的担忧,我心里一沉。
白荷的担心很有道理,那一家嘴上说着她们母女是累赘是赔钱货,可实际上他们都在吸她的血,又怎么能愿意放她和孩子自由?
“他们要胡搅蛮缠,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低声问她,“你娘家那边呢?”
白荷黯然摇头,“他们不会同意我离婚的,更别说来帮我出头。仙姑,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能帮我顺利离婚的东西?”
我听得一愣,白荷有点不好意思,“就是转运符什么的……我看短剧里演的,说是拿到了就可以心想事成。”
“那都是编的。”
我给她解释道,“虽然现实里确实有可以转运的东西,但那都是邪术,最后都是会被反噬的。”
白荷听了有些紧张地看了怀里的闺女一眼,“那这不行,我还得陪朵朵长大呢。”
我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忽然涌出一个想法。
“虽然没有转运符,但我可以用别的办法帮你离婚。”
白荷一脸惊喜,随即又露出些许迟疑,“这个办法也需要什么代价吗?”
我笑了笑,“代价肯定是有的,毕竟这个世间运行的法则就是你要取用一些东西,便也要付出另外一些作为弥补。但我保证这个代价只是身外物,并不会伤及你和朵朵的福报,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白荷听到代价是身外物,便没有再犹豫分毫,用力点头道:
“仙姑,不论你是要钱财还是要什么,只要我给得起的,我都可以给你。我只求我能顺利离婚,带着朵朵开始新生活!”
我向她保证一定能让她如愿后,让她到后天晚上来我家找我。
白荷显然有些不解为什么要选在后天晚上,但她对我很信任,也没有追问什么。
“那我就先带着朵朵回去了。”
眼看她要转身离开,我忽然想到什么把她叫住,“你把手伸给我。”
白荷听话的照做,我咬破手指在她手心画了几笔,一个简单的血符便完成了。
“仙姑,这是……”
我低声道,“回家后别洗手。如果这两天里你老公又对你动手,你就把手心贴在他身上,他就打不了你了。”
白荷感激地向我连连道谢,待她刚走远,我身后就响起了冷笑:
“随随便便就耗费血气给别人画符,你怎么就这么好心?”
我转过身看到苏问灵,挑了下眉,“关你屁事。”
苏问灵紧盯着我的眉心,目光阴沉,“你和那个姓陆的男人真的成婚了。”
对此我还是同一个回答,“关你屁事。”
苏问灵的神色又冷下了不少,“树仙都告诉我了,你们昨晚跑到老坟地里去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被阴尸袭击了。”
见不得人的事?老槐都和她瞎说什么了?
但我懒得反驳,随她怎么想,自从不拿她当妹妹后,我已经完全不在乎她的想法了。
我看了她一眼就要转身离开,苏问灵却追了上来,冷声道:
“你以为那个男人是真的一心一意对你吗?”
我没搭理她,她却没完没了起来:
“他娶你只是为了得到埋在树仙脚下的东西,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你!”
“他还瞒了你很多事,你一定不知道,他在燕都还有另一个未婚妻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