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夺舍?
    我沉下眼眸,知道这人一定就是操控阴尸来攻击我们的阴路子。

    但现在离得太远了,我只能隐约看出对方是个高瘦的成年男人。

    似乎是察觉到我们的目光,他还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如果我体内的灵力还够用,我一定会追上去给这个只敢躲在暗处操控阴尸的混蛋一点颜色看看。

    但现在我自己是强弩之末,陆观山又受了伤,也不知道这人手里是不是还有什么邪门的玩意儿。

    现在追上去变数太多,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不见。

    我在心里祈祷,等我完全恢复好之后,老天要保佑这个人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到时候我一定要用苏家的手艺好好招待他,让他栽一把大的!

    “对了,我们第一次见的那天晚上,这个人也出现了。”

    我想到那晚的场景,转过头对陆观山道,“当时他也是放了好几具阴尸围堵我,最后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我就惨了。”

    “他会吹鬼哨,炼尸的水平也高得吓人,在阴路子里绝对算得上高手了。”

    “你知道他是什么来路吗?”

    这样放眼全国都找不出几个的高手却出现在了老槐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陆观山眸光冷沉,“民国时出过一个葛姓的炼尸人,他一直想炼成古籍里提到的尸王,但要炼成尸王的条件极其的苛刻,比刚才那个七煞阵还要难上许多倍。”

    “即使当时是乱世,获得尸体的渠道有很多,可他需要的条件还是无法被满足,因为那些条件太残忍了,是要先把上百个活人囚禁起来慢慢虐待而死……”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片刻,才接着往下说:

    “具体的细节我就不说了。当时只有东瀛人愿意给他提供这样的实验基地,条件是他要为东瀛人炼尸在战场上使用,他答应了。”

    “他的拿手好戏就是七煞阵,用这个阵法害死了不少同胞。”

    “最后我方的几名宗师级人物联手才将他和手下的阴物诛杀,那些跟着他的门徒也都死了,只有一个当时才十几岁的孩子跑了,一直没被找到。”

    才十几岁就跟着做这种惨无人道的事,这也是个天生的恶魔。

    我听得直皱眉,“这个孩子不会就是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人吧?”

    但从时间上来算好像对不上,民国时十几岁的孩子现在都是快一百岁的老人了。

    可刚才那人虽然瞧着瘦弱了些,但步履矫健脊背也挺拔,看着可一点都不像老人。

    陆观山道,“现存的其他几支阴路子已经不会用这个邪门阵法了,所以一定和他这支脱不开干系。”

    我皱眉,“你怀疑是他逃掉的那个弟子又收了新的弟子,然后跑出来作祟?”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

    陆观山却沉声道,“其实当年就有个说法,说这个葛师不只会炼尸。”

    “他的一个门徒在被处死前曾经招认,说他还修炼了某种夺舍的秘术。”

    听到夺舍二字,我瞬间明白过来,“你们是怀疑当年跑掉的根本不是他的弟子,而是……”

    “是他的魂魄夺舍了那个孩子的身体,然后跑掉了。”

    “但就算真是这样,那他现在也应该很老了。”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我打了个哆嗦,又猛地想到什么。

    陆观山看着我,眸光深沉,“如果传闻是真的,被他夺舍的很可能不只是一个人。”

    “当年的孩子老了,他就又换了一具更年轻的身体。”

    我都听明白了,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

    夺舍换身这种事是逆天而为,每一次夺舍成功后,此人都会损伤大半修为。

    所以就算他有之前的记忆,也要用新身体从头慢慢修炼。

    也正因如此,他虽然会用失传已久的七煞阵,可用出来的阵法却不牢固,这才让我们很快就找到了破解的办法。

    这种级别的老怪物特意跑到老槐村,绝对也是冲着槐树下埋着的东西来的!

    想到那东西,我看了眼地上碎成好几半的铁锹,有些苦恼。

    铁锹已经完全没法用了,也不能拿手挖,我和陆观山现在又都不是最佳状态。

    要挖那东西出来更不是换一把好用的工具就成的事,谁知道还会遇到什么危险,更何况除了那个炼尸的阴路子,要阻止我们的还有别人。

    就在我犹豫时,从老槐树的方向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们在这里。”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看到周莫站在老槐树下,正笑吟吟地望着我们。

    月光透过槐树葱郁的枝叶洒在周莫的脸上,斑驳的光影笼罩之下,他眉宇间的邪气比白天时还要重,整个人就像从旧时光里走出的邪魅精怪一样,妖冶异常。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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