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但眼睛里有一种徐明从未见过的光——那种光不是看见的,是感觉到的,是一种从心底深处透出来的、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纯粹的存在。
徐明和林小雨站在星海的边缘,看着他们。林小雨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一次她没有去擦,因为眼泪不是用来擦的,是用来流的。流完了,就干了,干了之后,脸上会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像是河流改道后留下的旧河床。那是眼泪的路,也是心的路。
白砚秋抬起头,看到了他们。他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给萝卜浇水。
那笑容,和一百年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