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想到自己说的这些胡话,好像能被自己爹听到,因为俩个人坐着吃烤鱼的时候,他爹就在不远处听着。
想到她就想要打自己多嘴的嘴巴!
商队的车继续车上路,赵苑绒迫不得已只能上车继续同行。
悄咪咪地看着自己爹爹赵敞宵,生怕他的表情露出一丝不快。
赵敞宵看见了赵苑绒那小心翼翼的神色。
顿了顿,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了她的脑袋上,理了理额前的发丝,看见她直接摔的如今愈合结痂的伤口,声音软了几分询问:“疼么?”
赵苑绒鸡皮疙瘩起来了,咋怎么感觉温柔了许多了?他那潇洒不羁的模样呢?
赵苑绒不喜欢的扭动了几下身子,最后含糊的说:“嗯,没疼了。”
他还不如时常冷着脸好点,这样还好猜他的心思,不自然的假笑会让脸部肌肉很僵硬的。
只不过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徐满原本是有意想跟赵敞宵打好关系的,想着若没人想要他,自己可以接手让他入赘他们徐家。
但现在跟赵苑绒聊了天以后,看赵敞宵的眼神,总是迅速的逃避开来,眼底充满了不屑和距离感,似乎生怕赵敞宵看上自己,即便对他客客气气地却保持着很大的距离。
但她依旧对赵苑绒好的紧。
赵敞宵思索着,也没有搭理她,本来他也没有这番心思,赵苑绒把自己当做了恶人到处说,省去了很多的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