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能不能扩大,就随缘吧。
许溪躺回床上,看着手腕上那块手表,脑海中又不自觉回想起周越低头垂眸给她戴手表的那一幕。
她不得不承认,那时候的她心跳莫名加快了。
许溪是母胎单身,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她能知道自己现在对周越不是喜欢,而是有好感。
完蛋了,她怎么能对男主有好感?
许溪从床上蹭地一下坐起来,仔细回想了下当时周越的表情。
他的下颌线紧紧绷着,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估计是嫌她笨,连手表都戴不上,看不下去了才帮她戴的。
肯定是这样。
许溪没再胡思乱想,把周越从她的脑海中撇出去。
直到半夜三点多,许溪睡得迷迷糊糊间,忽然听到院子外传来吱呀开门、以及沉稳熟悉的脚步声,她就知道周越回来了。
她放下心来,继续缩回被窝里睡觉了。
周越轻手轻脚地回到屋里,本来想直接回房睡觉,但他余光一瞥,瞥到许溪房间门口大开着。
他眉峰微蹙,难道她忘记关门了?
以往许溪睡觉都是把房门关得紧紧的,连一丝缝隙都不留,今晚怎么回事?
出于军人敏锐的直觉,周越以为她出啥事了,轻轻迈步来到她房间门口。
借着月色,他能隐约看到床上睡着的身影。
她的侧脸被月光衬得软软的,睫毛轻轻垂着,呼吸匀净又轻浅,看着就格外温柔。
小腹还微微隆起,在薄被下透出柔和的弧度。
周越不自觉多看了两眼,他喉结轻滚,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还是没忍住,轻轻把她的房门带上。
不能再看了。
第二天一早,许溪起床的时候还觉得疑惑。
她明明记得自己睡前没关门,醒来却发现房门是紧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