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古约之志为骨,以净化之力为锁,以守土安疆为心—一定!”
最后一道印诀打出,李行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斩钉截铁。
圣器内部,那激烈的交锋终于逐渐平息。
乳白色的净化之力在灵性内核处形成了一道稳固的屏障,将那股冰冷霸道的“暗影”本能限制在某个特定的、深层局域,使其无法轻易干扰圣器的主导意识。
而新生灵性的内核,则被那强烈的“古约烙印”与“守护信念”深深浸润,其主体意识迅速稳固下来,再次变得清淅。
器体的震颤缓缓停止。
光芒重新稳定、内敛。
一股更加圆融、更加完整、浩瀚中带着沉稳、指引中带着守护的磅礴气息,如同苏醒的太古星君,缓缓自那梭形圣器中散发开来。
其形体最终定格:长约三尺三寸,通体呈流线型,主体为暗金色,表面有无数细密的银色星斑按照玄奥轨迹缓缓运行,两端尖锐处有澹澹的空间涟漪荡漾,握柄处则自然形成了火焰与藤蔓交织的古老纹路。
圣器——成了!
其名自显于心:“定星溯界梭”!
兼具“定衡地脉”、“指引星路”、“破空穿梭”、“守护一方”之能!
嗡————
圣器发出一声欢悦而沉稳的轻鸣,自动从赤金火液中升起,悬浮于李行长面前,微微倾斜,仿佛在向他致意。
其灵性传递来清淅而躬敬的意念:“谢尊主溶铸之恩,赐予新生。古约之志,铭记于心;净化之锁,甘之如饴。愿随尊主,定南荒,守古约,探星路。”
李行长看着眼前这散发着浩瀚气息的圣器,长长舒了一口气,抹去嘴角血迹,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满意的笑容。
总算————成了。
虽然过程波折,最后还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暗影”,但结果总归是好的。圣器成功溶铸,灵性以相对可控的“履行古约”为主导,那抹深层“暗影”也被暂时限制。
他伸手,握住了“定星溯界梭”的握柄。
入手温润,却蕴含着磅礴的力量,与他体内的无垢莲界之力隐隐呼应。
与此同时,随着圣器成型,其“定衡地脉”的特性开始自发生效。
一股稳固、厚重、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的波动,从梭体中扩散开来。
首先影响了这片“火焰净土”,随即通过净土边缘,向着外部那依旧狂暴混乱的地心炎蔓延而去。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外部那失控暴走、混合着蚀魂邪力的岩浆火海,在这“定衡”波动的抚慰与疏导下,竟然开始缓缓平复!
喷发的炎柱高度降低,沸腾的湖面渐渐平息,混乱的能量流变得有序。
虽然那被引爆污染的邪力一时难以完全清除,地心炎依旧处于活跃甚至危险的状态,但至少,那毁天灭地、仿佛要彻底崩塌“熔火之心”的恐怖暴走,被遏制住了!
洞窟的剧烈震动也开始减弱。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阿古娜看着眼前这堪称神迹的一幕,看着那悬浮于李行长手中、散发着令她血脉沸腾的浩瀚气息的圣器,激动得难以自持,伏地而拜,“谢尊主铸器之恩!
谢祖灵庇佑!我部千年夙愿,今日得偿!”
李行长手握“定星溯界梭”,感受着其与周围地脉隐隐创建的稳固联系,又看了看外部逐渐平息的岩浆湖,心中一定。
此行主要目的,已然达成。
圣器入手,地心炎暴走被初步遏制。
不过,此地不宜久留。
蚀月教虽在此地主力尽丧,但难保没有其他后手或援军。
而且,“熔火之心”经此一劫,地脉动荡,环境剧变,那被引爆污染的邪力与地火混合,形成了新的隐患,需要时间慢慢梳理净化。
“走吧,先离开此地。”李行长对阿古娜道,同时心念沟通圣器灵性,令其收敛大部分光华,暂时归于沉寂。
他维持着无垢莲界道域,护住阿古娜,手持圣器,转身向着来时的隘口方向走去。
圣器成型时散发的“定衡”波动仍在持续发挥着作用,所过之处,暴走的地火变得更加温顺,为他们的撤离扫清了不少障碍。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这片内核洞窟局域时,李行长心中猛地一跳。
一股极其微弱、却令他背发寒的危机感,毫无征兆地自圣器内部传来!
他霍然转头,目光如电,射向岩浆湖最深处,那原本器胚所在位置的下方,更幽暗的地脉深处。
在那里,他凭借与圣器刚刚创建的玄妙感应,“看”到了一幅极其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