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局势紧张之际,想去拜见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但也正因为紧张,才更显得他想抓住机会。
王长老此刻心神都在主战场,无暇他顾,只想快点打发掉儿子,便挥挥手道:“去吧去吧!小心些,莫要冲撞了特使,打听清楚了速速回来禀报!”
“是!多谢父亲!”
王天元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朝着自己胡乱指的方向,快速潜行而去。
脱离了王长老的视线范围,王天元立刻根据之前傩巫探查和自身感知,朝着记忆中义庄地底结构的偏僻角落摸去。
同时,他通过系统地图,指引着隐匿状态的傩巫灵官紧随其后。
在一处被枯藤遮掩的半塌陷墙壁后,陈三石发现了一个狭窄裂缝,而李行长也在此处。
“就是这里了……”陈三石心中暗道。
他让傩巫灵官在裂缝外阴影处潜伏,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堆起笑容,前往李行长所在的场地。
“可是李行长,李特使在前?在下王天元,昔年总部风训营丙字七组学员,曾蒙特使指点《白莲净世篇》经络运转之妙,一直感激于心!听闻特使驾临,冒昧求见,还望特使恕罪!”
他将姿态放得极低,点明了共同的经历,语气充满了谦卑和激动。
李行长沉默了片刻。
显然,李行长对于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突然出现一个故人求见,感到十分意外。
但正如陈三石所料,李行长虽然天赋异禀,地位特殊,但本质上他也是一个年轻人,加之此刻身处大本营内核局域,外面又有韩幽这等强者顶着,警剔心降到了最低。
他更多的可能是疑惑和好奇,而不是怀疑。
“王天元?”
李行长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确认的语气,“你怎会在此地?进来吧。”
成了!
王天元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躬敬:“多谢特使!”
裂缝内是一条向下的石阶,仅容一人通行,两侧石壁上镶崁着发出绿光的萤石。
走了约莫十几步,眼前壑然开朗,是一个不大的石室,里面只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而李行长,就站在石室中央。
他依旧穿着那身素雅白袍,看着走进来的王天元,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居高临下。
“果真是你。”
李行长淡淡开口,“你不是跟随王长老在外围警戒么?为何擅离职守,来此寻我?”
王天元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着一丝诚恳:“回特使,正是因为在外面看到两位神通境强者攻阵,声势骇人,属下心中实在徨恐不安!
忽然想起特使在此,想起昔年特使在风训营时便智计超群,修为精深,远非我等庸碌之辈可比。
属下想着,特使定然知晓教中后续安排与应对之策,心中方能安定。
故而冒死前来,只想求特使给句准话,让我等底下人也能安心效命!”
李行长闻言,眼中那一丝审视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和淡淡的受用。
他自幼便被冠以天才之名,习惯了旁人的敬畏与奉承,王天元这番“真情实感”的马屁,正好拍在了痒处。
“原来如此。”
李行长语气缓和了些,“你倒是有心。放心,一切尽在韩长老与总坛掌握之中。外面那两个老家伙,无所畏惧,待厄尔尼诺降世,弹指可灭。你且安心回去值守,待大事已成,自有你的功劳。”
他挥了挥手,显然不打算再多说,示意王天元可以离开了。
然而,王天元却并未动弹,反而脸上露出一丝挣扎,然后象是下定了决心般,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说道:
“特使,属下其实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关乎此次仪式成败,必须当面禀告特使!”
“哦?什么秘密?”
李行长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在他看来,王天元这种小角色能有什么大秘密?
但对方如此郑重其事,或许真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王天元左右看了看,仿佛生怕隔墙有耳,凑得更近,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特使,此事关系重大,此处是否安全?可否寻个更隐秘之处?”
李行长微微蹙眉,觉得王天元有些小题大做,但这石室确实不算绝对隔音。
他看了一眼王天元那“紧张”而“真诚”的脸,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一个小修士,在自己面前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或许真有什么重要发现。
“跟我来。”
李行长淡淡说了一句,转身走向石室一侧,那里有一个更小的的洞口。
王天元心中狂喜,连忙跟上。
就在李行长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