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巫力流转,引导着草药中的精华渗出、融合,所谓巫力,根据之前巫医的记忆,是气血与精神力的融合。
按照陈三石的理解,差不多相当于游戏里的隐藏职业,不过也可划分为法师。
片刻间,一滩散发着清凉气息的碧绿色药膏便在他掌心成型。
他能感觉到,这药膏的疗效远超寻常金疮药,甚至带有一丝微弱的祛疤生肌效果。
他又尝试制作蛊符。
从腰间一个皮质小袋中捻出一点混合了蛊虫卵和特殊矿物的粉末,以巫力为引,将其封入一张空白的黄色符纸。
符纸成型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变得有些阴冷。
陈三石知道,只要在一定距离内催动巫力,这张“蚀血蛊符”就能瞬间激活,让蛊虫卵孵化并侵袭目标。
“祖灵之舞”暂时无法全力施展,那需要一定的仪式准备和开阔场地。
但陈三石能感觉到,只要他愿意,可以小范围地引动周围的地脉之力和那些游离的、微弱的信仰念头,形成一个削弱敌人、增幅自身的微弱力场。
”开启,破庙内原本昏暗的角落顿时清淅可见,甚至能看穿一些简单的视觉伪装。
他对周围的感知范围扩大了数倍,风吹草动,虫蚁爬行,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强!太强了!”陈三石心中赞叹。
她不是一个单纯的法术炮台,也不是一个纯粹的近战武者,而是一个集治疔、辅助、控场、诅咒、侦查于一身的全能型特殊单位!
尤其适合在复杂环境下执行任务。
更重要的是,陈三石能清淅地感知到”、“巫药蛊符”、“祖灵之舞”,其内在的“规则”完整性极高,仿佛已经走完了常人需要耗费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走完的路径,直接触摸到了某种“本源”的皮毛。
这无疑为他将来冲击那玄之又玄的“神通境”,打下了坚实到令人嫉妒的基础!
验证完实力,陈三石并未满足。
他深知,信息往往比单纯的力量更为重要。
这张卡牌以“白莲符水婆”的记忆为主体框架,融合了“老医师””的南疆传承。
三者交织,不仅没有显得混乱,反而在某些关键节点上相互印证、补充,甚至衍生出了新的信息。
首先,是关于白莲教本身。
符水婆作为曾经的教众,其记忆中对白莲教的内部结构、各地分坛的暗号、以及一些中低层人员的行事风格有着清淅的认知。
这些信息,与乌蒙记忆中关于白莲教试图接触巫神教、以及那几块流落南疆的圣物碎片的信息相互印证,让陈三石对白莲教的整体图景和当前动向有了更立体的了解。
“白莲教对圣物碎片的搜寻,比想象中更加迫切和广泛……不仅仅是在中原,连南疆那样的偏远之地也在他们的目标范围内。看来这圣物,远比想象中的更加重要。”陈三石心中凛然。
其次,是关于修行知识的补全。
老医师的记忆提供了扎实的、基于中原传统的人体经络、气血运行和常见药材知识;而乌蒙的南疆巫医传承,则带来了大量利用蛊虫、矿物、乃至自然灵性力量来刺激潜能、治疔怪病、甚至延年益寿的偏门法门。
”道上的认知,远超寻常医师或巫医及符水婆,达到了一个极其渊博的程度。
最让陈三石感到惊喜的,是那些在融合过程中,因知识碰撞而“浮现”出来的新信息。
它们如同沉在河底的宝石,在记忆之流交汇时被冲刷了出来:
符水婆的记忆中,有关于白莲教高层如何在一定距离内感应圣物碎片存在的模糊描述,通常需要借助特定的仪式或法器。
而乌蒙的记忆里,则有巫神教利用某些南疆特有的“厌灵石”或“封灵木”来屏蔽特定能量波动的知识。
两者结合,让陈三石意识到,或许存在某种方法,可以干扰甚至屏蔽白莲教对圣物碎片的追踪!
这对他未来如何处理手中的碎片,或是利用碎片做文章,提供了新的思路。
符水婆擅长惑心之术,知其然;乌蒙精通草药蛊虫影响心神,亦知其然。
但当两者的知识在“傩巫”这个载体上融合后,陈三石对“惑心”有了更本质的理解。
无论是白莲教的符法吟唱,还是巫医的草药蛊虫,其内核都是通过外部刺激,干扰或复盖目标自身的精神频率。
”的能力,某种程度上正是对自身精神频率进行精细调控和切换的体现!
这让他对如何防御乃至反制惑心类法术,有了更深的体会。
更让他对法师的修行,有了新的、更加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