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等人这才敢围上来,看着陈三石,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好奇以及一丝陌生。
“三…三石…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王大牛结结巴巴地问道,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其他同乡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询问,既兴奋又害怕。
陈三石收敛了身上的气势,恢复了些许平日的温和,笑了笑,随口编了个理由:“前些日子在码头遇到个古怪的老头,说我根骨不错,非要收我当徒弟,教了我几天功夫。后来他云游去了,让我自己历练。没想到今天真用上了。”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对付这些见识有限的同乡已经足够。
他们闻言,纷纷露出恍然大悟和羡慕无比的表情。
“原来是遇到高人了!”
“三石你这是走了大运啊!”
“怪不得!怪不得!”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陈三石的目光除了敬畏,又多了一份羡慕和与有荣焉——毕竟这高手是他们的同乡!
陈三石笑了笑,不再多言,指挥着众人将周家留下的马车和财物收拾好,给每个人分了少部分财物,算作他们明天帮着带回村的酬劳。
众人休息之际,他则是抽空出去了一趟,派出厉绝和刘麻子,去斩草除根。
凭借厉绝和刘麻子的实力以及他俩不畏死的气势,自然更容易杀光了周家一家,卡牌库里又多了几张卡牌,同时也有了些功德进帐。
一夜无话。
清晨,天还未亮,马车已在熟悉的乡间土路上颠簸前行,傍晚,远处的村落终于映入眼帘。
越是靠近家门,王大牛等同乡的心情越是激动,等到了村子里,帮陈三石把东西送回家,便各自拿着行李与,匆匆奔向自家方向,空气中残留着他们归家的欢快气息。
望着这座熟悉又略显破旧的土坯小院,陈三石的脚步不禁放缓,近乡情怯的情绪混合着对亲人的思念,悄然涌上心头。
院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淅。
“谁呀?”
母亲王氏警剔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伴随着细碎的脚步声。
“娘,是我,三石。”陈三石应道,迈步进了院子。
屋门猛地被拉开,王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是陈三石后,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和如释重负:“三石!真是我的儿回来了!”
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陈三石的骼膊,上下打量,眼框立刻就红了,“瘦了,也黑了…在码头肯定吃了不少苦吧?快进屋快进屋!”
父亲陈田生也闻声走了出来,他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脸上刻满了劳作的风霜,看到儿子,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许,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回来就好。”
弟弟小水和妹妹丫丫也挤了出来,怯生生又带着兴奋地喊着“大哥”,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瞄向他手里鼓鼓囊囊的包裹。
一家人簇拥着陈三石进了屋。
昏暗的油灯下,家徒四壁,但收拾得十分干净。
陈三石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又把那个装着十几两散碎银子和小额银票的布包拿了出来。
爹,娘,这是我这次挣的。”陈三石脸上露出笑容,开始讲述编好的故事,“在码头时,我运气好,遇到了一位路过的老武师。他说我根骨还不错,是块练武的材料,就收了我当记名弟子,教了我一些功夫。”
王氏和陈田生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
“你…你学武了?”陈田生声音有些发紧,练武在他们看来,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恩。”陈三石点头。
“因为我学了武,力气大涨,漕帮的赵堂主…就是管我们码头的大头头,看中了我这点本事,就把我提拔成了一个小工头。这些钱,一部分是工钱,一部分是赵堂主赏的。他还说年后让我跟他身边做事。”
他这番说辞半真半假,既解释了钱的来源,也为自己日后可能显露的武力值打了埋伏,同时也为了自己以后出去行事做铺垫!
果然,王氏和陈田生听完,脸上的担忧渐渐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陈田生更是激动得猛地站起身,眼框都有些发红,重重拍着陈三石的肩膀,连说了几个“好!”字:“好小子!好!真给我老陈家争气!练武!当工头!哈哈哈!”
忽然,他象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感慨,更有一种压抑已久的憋闷终于得以宣泄的意味。
“好!好啊!”陈田生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提高了几分,“今年过年,咱们家也好好过!得让你爷爷,让你大伯、三叔他们都看看!我陈田生的儿子,不比任何人差!离了那点家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