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狠辣…刘麻子和两位护卫兄弟拼死抵抗,却…却都被他杀了…我和刟也受了重伤…”
“刟”也配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鲜血,声音嘶哑地接话:“那…那刺客也受了我们拼死反击,伤得不轻…见久攻不下,转身就逃…小姐…小姐大怒,见其受伤,便…便追出去了…”
“往哪个方向去了?!”
墨先生急声追问,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张芷若遭遇埋伏。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张芷若那熟悉却带着一丝不悦和疲惫的声音:“别喊了!我回来了!”
只见“张芷若”快步走进院子,她发鬓稍显凌乱,呼吸有些急促,脸上带着追丢猎物的懊恼和馀怒未消的神情。
“小姐!您没事吧?!”
墨先生一个箭步上前,仔细打量着她,确认她毫发无伤,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没事!”
“张芷若”没好气地摆摆手,“那贼子跑得倒快,跟个兔子似的,钻林子里就没影了!哼,便宜他了!”
她说完,目光扫过院内的惨状,脸上适时地露出“愤怒”和“后怕”,然后看向“刟”和“李老蔫”,语气缓和了一些:“多亏了刟和李先生拼死护着我,不然今天恐怕真要遭殃了。墨先生,这两人得重赏!”
墨先生闻言,心中疑虑稍减,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现场痕迹和张芷若的话语又似乎都能对上。
他转向“刟”和“李老蔫”,郑重拱手:“多谢二位护持小姐!”
“李老蔫”连忙“谦卑”地躬身:“不敢不敢,分内之事,老夫惭愧,未能留下刺客。”
“刟”也艰难地摇了摇头,表示这是应该的。
墨先生点点头,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他面色凝重地对“张芷若”道:“小姐,此事蹊跷无比!近些天又是刺杀又是抢劫,莫非有人在针对张家?!”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地已不安全!乙字库的火枪虽丢失一箱,但好在大部分仍在。我已将剩馀火枪移至我房中,今夜由我亲自看守。明日天一亮,我们立刻启程回府!此间之事,我会修书告知老爷,并让漕帮协助调查,但我们必须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陈三石心中暗道,此间也没啥要做的了,虽说王天元和他父亲仍在往这赶,不过等他们到了再通知也行。
他操控着张芷若,脸上露出烦躁和同意:“知道了!这破地方确实不能待了!一堆烦心事!就依先生所言,明天一早就走!”
墨先生见“小姐”如此配合,心下稍安,但眼底的疑虑和凝重却丝毫未减。
今夜,注定了无眠。他必须守好剩下的火枪,并将小姐平安送回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