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降临位,【王天元】、【刟】、【李老蔫】、【刘麻子】这四张关键牌必须时刻占据位置,维持着他在白莲教、黑市、漕帮以及张家内部的布局。
最后一个位置,他预留给了【血刀弃徒:厉绝】,作为关键的刺杀和突击力量。
“圣物的线索至关重要,必须尽快确认。”他心中决断已定。
白天,他操控着【李老蔫】化身,以需要绘制更高级符录为小姐疗伤、并尝试制作一种探查类的新符为由,通过“刘麻子”向漕帮申请了一批材料。
清单混杂了高质量的朱砂、兽血,以及几种白莲教【圣感寻踪仪轨】所必需的偏门矿物粉末和阴属性灵草。
材料很快被送来。
“李老蔫”便宣布要闭关绘制重要符录,谢绝一切打扰。
虽然系统面板上面写着的这些兽血也可以吸收为功德,不过还是仪轨的布置要紧,以后还能和漕帮甚至张芷若要些兽血。
房门紧闭后,他立刻行动起来。以精血掺和特制墨汁,在地面上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矿物粉末勾勒成一个个扭曲诡异的符文,最终形成一个直径约三尺、充满邪异美感的复杂法阵。
那几株阴属性灵草被研磨成粉,撒在阵眼关键节点。
【圣感寻踪仪轨】,布置完成!
“李老蔫”深吸一口气,凝符境的精神力缓缓注入法阵。
嗡……
法阵微光流转,一股无形的探测波纹以极其隐晦的方式扩散开来,扫过整个码头局域。
陈三石的主意识附着其上,仔细甄别着反馈回来的海量杂乱信息。
苦力的汗味、河水的湿气、武者的气血、金属的冷芒……
仪轨的力量自动过滤掉这些常见的微弱波动,专注于搜寻那独特而阴冷的圣物气息。
一次…两次…调整着方位和频率。
突然!当探测波纹扫过乙字库方向时,仪轨中央的某个节点猛地闪铄了一下!
“找到了!”陈三石心中一凛。
但紧接着,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愕然。
那圣物碎片散发出的独特波动,竟然与另一股强烈的、冰冷的金属波动源几乎完全重合!
而那金属波动的源头,赫然就是那批被严密看守的西洋火枪所在的局域!
“怎么会和那些铁疙瘩在一起?”
陈三石皱紧眉头,“是被藏在某个箱子里?还是…镶崁在了某支枪上?或者只是单纯碰巧在一起?”
他反复确认了几次,结果无一例外。
圣物的微弱波动,确凿无疑地来自于乙字库地下密室,与火枪存放处密不可分。
“麻烦了。”陈三石收回精神力,仪轨光芒渐熄。
乙字库现在是重中之重,有陈千钧亲自坐镇,张家护卫层层把守,连“刘麻子”都无法轻易靠近内核局域。
凭借【刟】或【李老蔫】的身份,去那里也非常奇怪,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进去仔细搜寻甚至夺取圣物。
强攻?无异于自寻死路。
调虎离山?陈千钧的主要职责就是守护那批货,轻易不会离开。
他的目光闪铄,迅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最终,一个念头变得清淅起来:
“看来,目前最直接、收益最高的目标,依然是张芷若!只要能用‘厉绝’或者其它手段成功刺杀她,获得她的卡牌,就能以她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进入乙字库,甚至直接调动那批货!到时候,查找圣物将易如反掌!”
但同时,他也绝不会放过另一把已经即将挥出的刀!
他注意到,“王天元”已经和他父亲汇合了。
他的主意识瞬间切换,降临到了远在百里之外的【王天元】化身之上!
……
一处隐秘的山洞内,灯火摇曳。
“王天元”脸色苍白,气息萎靡,这自然是提前自残准备好的,毕竟陈三石也怕单纯伪装的话会被王天元父亲察觉出来。
此时,他正对着一位身穿银色莲纹法袍、面容威严、眼中蕴含着怒火与心疼的中年男子诉说着“经历”。
“父亲…”
“王天元”的声音虚弱而带着委屈,“李师兄…他拼死找到了圣物的确切线索…”
王长老目光一凝:“哦?在何处?”
“就在长宁县码头,漕帮的乙字库地下密室里。”
“王天元”说道,随即语气变得愤懑和不甘,“可是…可是那地方守卫极其森严,不仅有漕帮的人,还有一伙厉害人物在看守一批重要的货物…我和李师兄本想潜入探查,却不料被对方发现…”
他恰到好处地咳嗽了几声,继续道:“那人…实力极其恐怖,怕